第187章 暗查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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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天。

骨鸣没停。

一夜响了七次。每次都很轻，像指甲盖敲在瓷碗内侧。刘海没睡好——不是被吵的，是骨头在灵力。他丹田里那一丝聚气散补回来的金系灵力，半夜被右脚踝的骨头抽走了半丝。骨在长，但饿。

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。右脚落地——比昨天更稳了。声音轻得像猫踩在棉花上。骨头密了一分。

他没急着出门。坐在床边，从瓶里倒出两颗聚气散，一起吞了。药力化开，丹田里灵力涨了一截。够今天震两轮膜、灌两个关节的骨。

辰时。他出了小院。往内门炼器房去。

路过金院乙字十二号的时候，他脚步没停。但影魇分身贴着地面滑进去——

金系分身站在屋子中间。今天整个人的轮廓变了。昨天手指还在弹，今天手臂抬起来了。很慢，像刚学会动的木偶，但确实在动。肩膀的关节发出一声极轻的，手臂放下来，垂在身侧。

孵化在最后阶段了。再喂一次，可能就彻底活了。

刘海收回影魇。继续走。

到了丙字三号工位。炉子点着。铁块烧上。锤子举起来。

敲了不到二十下，门口有人影。

不是赵乾。是两个穿城卫军制服的人。一个中年，方脸，神海境后期。另一个年轻，瘦，神海境中期。胸口别着铜牌——万象城城卫军，巡防营。

刘海没停。锤子继续落。铁块在砧板上一声。

方脸的走过来。站在工位旁边。

陈铁？

刘海停了锤子。抬头。

是我。

城卫军。问你几个事。

请说。

方脸的看了他一眼。眼神在他手上停了一息——手掌粗糙，指节有茧，但不算夸张。炼器学徒的手。

七天前。你在哪？

七天前？刘海想了一下。在炼器房。赵师兄可以作证。

三天前呢？

三天前也在。赶一批内门考核用的飞针。

昨天？

昨天在坊市。买了点药。聚宝斋的胖子可以作证。

方脸的没说话。年轻那个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石板，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一下——记录。

西山旧矿道。你去过吗？

刘海摇头。

听说过吗？

听说过。废矿。没人去。

方脸的盯着他看了三息。然后说：十天前。废商道死了两个人。灵力亏空。说是妖兽袭击。你听说过？

听说过。坊市里都在传。

你信？

刘海看了他一眼。

不信。但也没别的解释。

方脸的沉默了一息。然后说：如果想起什么，来城卫军报备。

两个人走了。

刘海拿起锤子。继续敲。

但他的后背薄膜在绷——不是疼，是本能的紧。城卫军来问了。不是例行巡查。是针对性地问。西山旧矿道。废商道。十天前。七天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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