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吞道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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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慢。渣里的金系灵力被一点点挤出来。一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。但有一丝。

金线延伸出来。穿过炉壁。爬到刘海的脚边。往上。到脚踝。

灌进去。

滋——

骨鸣。很轻。但响了。右脚踝的骨头又密了一分。

刘海站起来。走到床边。从瓶里倒出三颗聚气散。吞了。

药力化开。丹田里灵力涨了一截。他闭上眼。调出一丝金系灵力——从聚气散里提取的，比例低，但够用。

灌左脚踝。灌右膝。灌左膝。

三个关节。三声。

骨在长。很慢。但确实在长。

他睁开眼。

渣不够。聚气散不够。得搞正经的金系灵材。金精砂最好。庚金之气也行。或者去炼器房捡废铁渣——铁渣里残留着金系灵力，虽然稀薄，但量大。每天捡一点，喂炉子，积少成多。

两条路同时走——

第一条：明天去内门炼器房。干活。顺便捡废铁渣、废飞针、炉灰。这些别人不要的东西，他全收。喂炉子。

第二条：找苏晚要金精砂。理由现成——内门考核要炼东西，需要金精砂。苏晚会给。她要盯着他，就得让他觉得流云阁在帮他。她给的金精砂喂炉子，反哺回来的金系灵力直接灌骨。

每一次接触都是信息交换。她给他金精砂，他给她正常炼器师的印象。她把印象汇报上去，上面判断他没问题。

他知道她是眼线。她不知道他知道。

这个差可以用。

他站起来。走到窗边。推开一条缝。

天快亮了。巷子尽头的屋檐上挂着一弯残月。白得发冷。像一把没开刃的刀，挂在天上，不切东西，但看着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