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网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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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门推开的那一刻，夜市的喧嚣像潮水一样涌进来。

刘海站在柜台后面。灰布袍。袖子挽到小臂。手指搭在柜面木纹上。十二里灵魂在身体里缓缓流转，像一锅温火慢炖的老汤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细泡。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饱满感——不是力量暴涨的那种胀，是容器变大了之后，里面装的东西终于能舒展开来的松快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没变。还是那双手。但骨子里不一样了。以前灵力灌进去像往竹筒里倒水——哗一下就满了，溢出来，浪费。现在像往水缸里倒——水花小了，沉下去了，稳了。

翅膀在背后收着。八尺。比之前宽了半尺。膜翼贴着后背，纹路比之前密了一层。他动了一下肩膀，翅膀跟着颤。不是故意的。是本能。像人伸懒腰一样。

他没理它。

第二天上午。陈万通来了。

推门。布袋。老样子。

但刘海注意到一件事——陈万通的眼神变了。

不是看他的眼神。是整个人。眼底有血丝。手指上有灼痕。新伤。灵力波动有点乱。像是最近没休息好。或者——受了刺激。

林老板。陈万通把布袋放在柜台上。声音比平时低。

刘海点头。搬出灵材筐。五十斤。纯度七成八。

陈万通检查的时候，手指在灵材上多停了两息。

林老板。他压低声音。你这纯度——最近稳了。

刘海没抬头。废料配比调了一下。

调了一下？陈万通盯着他。上周七成六。这周七成八。下周是不是七成九？

刘海抬眼看了他一下。

看货。不看成色。

陈万通笑了。但笑得有点干。

他掏出灵石。放在柜台上。比上周多了一小块。加你的。纯度稳了。值得多给。

刘海收了。没数。

陈万通没走。他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。手指敲了两下台面。

林老板。我跟你说个事。

落魂渊那个洞府——塌了。

刘海的手指在灵石上停了半息。

塌了？

嗯。前天。陈万通压低声音。城卫军说里面炸了。三个傀儡全碎了。石室塌了一半。那五个进去的人——两个死了。两个重伤。一个……跑了。

刘海没说话。

跑了的那个——据说是灵海境巅峰。姓赵。城里赵家的人。陈万通说。赵家现在封着消息。但瞒不住。城卫军那边有人放风。

刘海低头拨弄灵石。

跟我有什么关系？

陈万通盯着他看了两息。然后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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