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凿矿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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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器分身做工具做了三天。

精铁废料熔了，炉子里暗金色的手捏着铁水，灵力灌进去，刻阵法——不是古修士那种复杂的七十二节点回路，是简单的、三道纹路，加硬度加锋利度。像给凿子开刃，只不过刃上带了灵力。

工具做好了。两把。一把短凿，一把长撬。暗金色的，沉甸甸的，比普通铁器重三倍。

刘海闭着眼，灵魂连接铺开。

炼器分身从炉子里出来，灰布袍罩着暗金色的身体，兜帽拉起来。短凿别在腰上，长撬扛在肩上。影戾在前面滑——它从城东三百里回来了，探完路守了两天，现在又往回走，给炼器分身带路。

两个分身，一明一暗，往城东三百里去。

刘海在铺子里。白天开门。收废料。数灵石。跟散户掰扯纯度。晚上关了门。闭着眼。感受灵魂连接那头的网。

炼器分身走到废弃矿道洞口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
影戾从缝隙里滑进去。黑影贴着石壁往深处标记路线。塌方的碎石堆在入口外面，像一头死兽趴着。炼器分身站在洞口前面，暗金色的手扒开碎石——一块一块，扒出一条能过的缝。

它钻进去。

通道斜着往下。碎石密。缝隙窄。暗金色的身体挤过去，石头刮在灰布袍上，沙沙响。它不急。慢慢挤。一块一块地扒。黑影在前面标记安全路线——哪块石头松了不能踩，哪条缝够宽能过。

往下，往下，再往下！！

到了底部。矿道。

炼器分身站直了身体。暗金色的手从腰上抽出短凿。另一只手摸上石壁。

伴生矿脉就在眼前。嵌在石壁里。暗蓝色暗银色暗金色的纹路蜿蜒着。空间灵力浓的。像一头沉睡的龙盘在石头深处。

它举起短凿。

凿子尖抵在矿脉和石壁的交界处。灵力灌进去。阵法纹路亮了一下——暗金色的光，很淡，像萤火。

然后——砸。

不是用手砸。是用灵力震。炼器分身的灵力顺着凿子灌进去，震在石壁上。伴生矿脉嵌得深，长在石头里，但灵力震进去之后——石壁裂了。

咔。

一声脆响。在封闭的矿道里格外清晰。像骨头被掰断。

裂缝从凿子尖蔓延开。沿着矿脉的纹路走。像蛛网。像冰面裂开。

炼器分身停了一下。

塌方三十年的矿道。碎石堆了几十丈。它在底下凿石头。动静——

不大。刘海在铺子里想。矿道底部没塌。碎石在上面。声音传不上去。

继续。

咔。咔咔。

凿子一下一下震进去。裂缝越来越大。伴生矿脉和石壁之间的连接开始松了。暗金色的纹路从石头里翘起来——像龙鳞被撬起来。

炼器分身放下短凿。换长撬。撬子尖插进裂缝里。暗金色的手握住撬柄。灵力灌进去。撬。

石壁发出一声闷响。像大地深处打了一个嗝。

伴生矿脉翘起来了一块。巴掌大。暗金色的。完整的。像一块从石头里剥出来的鳞片。

炼器分身捡起来。放进魂储戒。

继续。

咔。咔。咔咔咔。

凿子一下一下。撬子一下一下。矿脉从石壁上剥下来。一块一块。放进魂储戒。

刘海闭着眼。灵魂连接那头传来震动——不是声音，是感觉。炼器分身每砸一下，灵魂连接的线就颤一下。像有人在线的那头敲钉子。他坐在铺子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一下一下。跟那头的节奏对上了。

挖了多久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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