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烧穿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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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见扫到核心内圈方向，灵力波动在移，近了，半炷香内能到塌方坑。刘海站起来拍身上的灰，拍了三下没拍干净，算了，往中圈出口走，快步。

分身从七丈深泥里冒出来，暗金色身体拱出坑底泥层像地鼠出洞，趴着，照见扫到东侧坑壁，裂缝空了，真身拿走了。暗金色瞳孔亮了一下，缩回泥里往中圈边缘滑，像泥鳅。

断脊峡口风从峡谷里灌出来啸的像鬼叫，刘海走过峡口出了中圈往青霖城方向走，风把衣服吹得鼓起来像撑了个气球。身后塌方坑方向灵力波动到了。

黑袍站在坑沿上，灰骨攥在袖子里，金色线一闪一闪指向裂缝，裂缝空的，暗银色没了，岩层烫的刚烧过余温还在。黑袍蹲下来手指按上去，热的，缩回来，袍子底下那张脸看不清，但能感觉到在黑下去。

灰衣散修从坑底爬上来了，铲子扛肩上，看着空裂缝，嘴唇干裂，血痂从嘴角崩开，说话漏风：没了？

黑袍没说话，灰骨从袖子里抽出来，金色线亮了一下指向东南，青霖城方向。活的那个不在底下，走了。

灰衣散修铲子放下来戳在地上，咚，铲子尖戳进碎石里拔出来带了一块石头：

黑袍把灰骨塞回袖子，转身往深处走，脚步沉，咚咚咚，像敲丧钟：带上面的人来。

灰衣散修站在坑沿上看着空裂缝，风刮过来凉的，灰岩余温散了，铲子尖晃了一下，转身跟上去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刚才爬坑壁崴了脚。塌方坑空了，风刮过来，碎石缝里最后一丝热气散了，坑底那道裂缝张着嘴，像在笑。

刘海走在回城的路上，汗从额头淌下来滴在护臂上，滋，蒸发了，衣服馊味被风吹散了点好受了些。城门在前面，灰的，半开，两个守卫靠门柱打瞌睡，一个脑袋一点一点像鸡啄米，另一个张着嘴口水淌了一串淌到领口。刘海从旁边走过去没看守卫。

穿过街道拐巷子翻后墙踩水缸，水缸又晃了嘎吱响，刘海翻过去落在后院，鞋底踩着刚才洒的水又滑了一下，这次没劈叉，扶住了墙。推开后屋门，桌上十二块灰石跳了一下，金色线同时亮，像十二颗心脏被踩了一脚。戒指里暗银色整块震了一下，跟灰石共鸣，跟灰骨短棍共鸣，隔着距离还在叫，像远处有人拿筷子敲碗。

刘海坐下来拿起那块巴掌大暗银色整块，螺旋纹在掌心转，金的，凉的，活的，像手里攥着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。小盾拿过来，新抠的整块贴在盾面边缘，咔，接上了，盾面又亮一圈，空间波动往外涌，像潮水，往地上一砸，轰，地面又塌了一块，灵力波动弹回来震在手上麻的往胸口撞，退一步撞墙，咚，墙上又掉一块皮，刘海回头看墙，墙上坑坑洼洼像长了麻子脸。

盾面活了，空间波动强了五倍。刘海把盾面擦了挂回腰后，叮，磕着尾椎骨，疼，咧了下嘴。灰骨短棍震的热的，坑底那根在叫，血祭激活了，共鸣强了，隔着落星谷隔着城墙隔着结界还在叫。黑袍说带上面的人来，上面，更强的。

刘海闭上眼，手指摸着匕首柄，暗银色的，刃口白，嗡嗡响，像蚊子在耳边飞。他打了个哈欠，三天没睡，困的，趴桌上，灰石硌脸，不管了，先睡。后屋安静了，炭炉咕嘟响，咕嘟咕嘟，像有人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