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啃硬骨头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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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荒地。换了个位置，找了棵更粗的榆树。碎石拳砸上去，咚，内劲裹着，土黄色气走到后土穴，今天又松了一层皮——昨天堵得像棉花塞管子，今天棉花抽掉了一团。

打了三十几拳，拳头热得发烫。停下来蹲地上拿手指戳地。土硬，戳进去半寸。影分身从脚底下渗出来，顺着地面往四边爬，爬了三丈远，薄得像层水膜。

影分身今天远了半丈。灵气喂了两天，魂壳厚了。

擂台上三丈够绕到对手脚后跟。

够了。

十九号。

天没亮起来。胃炉火苗蹿到五指半，灵气在经脉里走了一夜，走到后土穴堵回来，来回冲，冲得小腿肚一跳一跳的。

去膳堂。第三顿。两颗下品，灵豆饭加肉臊子，一碗骨汤，今天窗口多了碟腌灵笋——笋子拿灵泉水泡过三天，切片腌的，脆，咬开一股清气。灵气比芋头薄但比豆饭浓。三路并进，胃炉接了个满堂，火苗蹿到六指。

影分身爬到后厨。今天炖灵兽蹄子，拿药材煨的，药味混肉香，灵气比骨汤浓三倍。窗口不卖，内门订的。

缩回来。

后厨煨蹄子，以后进了内门就能吃。

下午荒地。今天不砸树，蹲野草丛里拿拳头捶地面。黄土硬，一拳砸下去凹个坑。捶了十几下，碎石拳拧出去砸地面，咚，黄土面陷一寸。内劲裹着，土黄色气到后土穴——今天挤过去了一点，到了坤轴门口，泥封薄得跟纸似的。

差最后一把。明天打孙二牛，吞了气血回来冲。

今天不冲？

差气血。灵气不够了，得靠活的气血。

二十号。

最后一天。酱饼啃完，咸得发苦。胃炉塌回五指，撑得住。荒地蹲着捶地，一拳一拳砸，黄土面凹了十几个坑。拳头震麻了停下来。

明天上台，你接管。碎石拳打他膻中，震散气血，我吞。刘海站起来走到墙根。他胸口那口气血浓，够冲开坤轴。

别打残。

收力。震散半缕就够。

影分身最后巡一次。孙二牛今天拿胸口捶树，咚咚响，拳头红了。旁边人说：明天擂你排上了吧？

排上了。二百一十七那个挑战我。他拳头硬我皮更硬，明天让他手骨断。

缩回来。

夜里。金分身趴着没睡。竹筒搁枕头边，第三块土髓表面凹了个小坑，明天刮一层混着气血冲坤轴。灰骨搁桌上，破布裹着。十七块灰石码着，刻了记号那块搁最边上，底下那一横对着光看清楚了——字的半边。

归。回去。

三天前看不出来，今天看出来了。灵气喂了三天，魂壳厚了，眼力跟着变了。

明天打完，坤轴开了，往下走。垒土、地根——七道门走完，土遁成了，进内门藏经阁拿全本。真身声音低下来。拿了全本找到旧址，下去拿后半截灰骨。灰骨凑齐了，七道门全图在手——就能回去。

金分身翻了个身，暗金色脸对着墙。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，没划新的。

明天。孙二牛。最后一把。

他闭着眼，手指在铺板边缘慢慢蹭了一下。没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