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铁掌对铜皮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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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铜站稳了。小臂还麻着，但魂壳里小火苗烧得旺。他攥了攥拳，右拳拳面快频率震颤——跟钱磊刚劲一模一样的节奏。

钱磊第五掌拍出来。掌面青黑，刚劲五转全开，掌风带着铁腥味，台面浮灰全贴地。这一掌奔心口，刚劲碎骨。

岳铜没躲。

他右脚一蹬，踏风步往前冲——迎着第五掌冲上去，右拳拳面快频率震颤着砸向钱磊左肩头。

拳掌同时到。

钱磊掌面拍在岳铜心口铜皮上——铛，闷响。刚劲全开，铜皮凹了一寸又弹回来。震劲被反弹，钱磊手掌被自己的刚劲反震，整条左臂从掌根麻到肩膀。

岳铜右拳砸在钱磊左肩井穴上——快频率逆冲。拳面震颤顺着肩井穴往里钻，跟钱磊自己的刚劲撞在一块儿。两股刚劲频率一样，逆着冲，碎。

咔。

一声脆响。不是骨裂，是碎。肩井穴那块骨头像被大锤从里头敲碎了，碎渣子顺着经脉往胳膊里扎。钱磊整条左臂瞬间失去知觉，垂下来，晃荡着，像条死蛇。

肩头！台下有人跳起来，他肩头塌了！

钱磊脸白得像纸。左臂垂着，肩头塌下去一块。他咬着牙，右手攥拳——右拳还在，刚劲还在。

你碎我肩井。钱磊声音哑了，粗哑里带着颤，铁砂掌五年，你碎我肩井。

你也没倒。

铁砂掌五年，下盘稳。钱磊咧了咧嘴，疼得咧不圆，左臂废了，右拳还能打。

第六掌。钱磊右掌翻过来——刚劲全压在右掌上，五转铁砂掌单掌开，掌面青黑发亮，比之前还亮。他拿右掌拍岳铜面门，拼了。

岳铜没退。他左手拳面慢沉节奏砸向钱磊右腕内侧——沉劲叠沉劲，周野那招。钱磊右腕骨被慢沉震颤震得发麻，掌面偏了半寸，擦着岳铜左耳过去。

岳铜右手拳面快频率追上去，砸在钱磊右肩头。

咔。

右肩井也碎了。

钱磊两肩全碎了。两条胳膊垂着，晃荡着，像断了线的木偶。他往前栽了一步，膝盖一软，跪在台面上。青砖被膝盖碾碎了两块。

钱磊跪着，脸白得透明，汗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抬头看岳铜。眼睛红着，不是哭，是疼的。

你那拳面在颤。颤的频率跟我出掌的节奏一样。你拿我的劲——拿来打我。

岳铜没说话。魂壳里小火苗烧着，刚劲的快频率全记住了。尖的，急的，一下接一下，像连珠炮。这打法只有他自己清楚——吞了对方的劲，记住频率，反过来拿一样的节奏逆着打回去，两股劲叠在一块儿，碎的是对方劲力的根。旁人看不出来，只当是拳面在抖。

台下炸了。

那拳面的颤法跟钱磊出掌的节奏一模一样！

排二十三的钱磊两肩都塌了！

执事弟子在台下记名字，笔尖抖了一下。啃包子的弟子不在——今天又没来。岳铜扫了一眼人群，没看见那张嚼东西的脸。

他扛着疼从侧门走了。心口铜皮凹的那一寸还麻着，小火苗在慢慢修复。背影比打周野那场更直，腰杆挺着，步子稳。

宿舍。

门关上。岳铜坐在地上，没靠墙。心口铜皮凹痕还在，慢慢鼓回来。他攥了攥拳，右手拳面快频率震颤——刚劲的节奏，尖的，急的，一下接一下。松开，不抖了。

魂储戒暗槽一烫。刘海那边塞了东西进来——一瓶金疮药，一瓶化淤散。

心口那下挨实了。刘海的声音带着灶灰味儿，铜皮没碎，但闷了一口血气。药抹上，散吃了，明天就没事。铺子这边收了批精铁渣，够你断剑喂两成的。还有——

暗槽又烫。一块暗青色的东西传过来——是那块皮面。

我翻了暗窖里另外几样东西。刘海说，跟你剑鞘纹路一样的还有两样：一个铜扣，半个巴掌大，刻着缠枝纹；一个玉牌，碎了一角，正面刻，背面刻。三样东西加你戒指加剑鞘，一共五样。双钥已现——到底几个钥？

岳铜把皮面、铜扣、玉牌摊在桌上。五样东西摆一排：戒指、剑鞘、皮面、铜扣、玉牌。全刻着字，全缠枝纹，刻法一模一样。

五个。岳铜说，双钥已现，待归其位——可能不是两个钥，是五个。五个凑齐了，剑才归原主。

可能。刘海在杂材铺那边翻东西，哗啦响，我继续翻。有新的往戒里塞。

岳铜把五样东西收进魂储戒。金疮药抹在心口铜皮上，凉的，闷血气散了。化淤散倒了一颗放嘴里，苦的，咽下去胃里暖了一层。

养气诀转了两遍小周天，经脉里暖的。小火苗在魂壳里烧着，沉劲的慢、猛劲的急、刚劲的快——三种节奏全记住了，刻在里头，随叫随到。

他坐在地上，看着窗外。日头落了，山风凉下来。想老妈熬的粥，白粥放两颗红枣。想老爸看早间新闻的声音。想兄弟群里那帮人开黑掉分骂骂咧咧。想站在地球的图书馆里翻那些史书，翻那些考古报告，把那些对不上的地方一个个掰开看。

回不去。先变强。强到能吞这世界所有的功法节奏，强到能顺着那条线走回去。

小火苗烧着，不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