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3章 叠频第三种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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叠频三种，练了七天。

岳铜坐在宿舍地上，光着膀子，两条腿盘着。左手摊开搁膝盖上，右手垂在身侧，胸口那块刚练完的劲还在皮肤底下突突跳。

七天前三种频率同时走，慢路沉劲差了半拍，劲散在脚踝。今天不一样了。

小火苗在魂壳里烧着，三种频率各就各位——细颤走指间细脉，刚劲走臂骨外门，慢路沉劲从丹田往下过膝从脚背出去。三条路岔开，各走各的，不搅。

岳铜慢慢提劲。

细颤先动，指尖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。刚劲跟上，右臂骨节里传来闷响，像敲在空心铁管上。慢路沉劲最后起来——这次没差半拍，小火苗在魂壳里稳了一下，慢路子的频率从深处翻上来，顺着经脉往下走，过膝，到脚背，出去。

嗡。

一声。不是两声，是一声。三种频率同时提起来、同时打出去，在魂壳里碰了一下交点，然后各走各的道。

岳铜睁开眼。左手掌心朝下，悬在离地面三寸的位置。细颤从指尖渗出去，地面上的灰尘开始跳，一粒一粒的，像水开了冒泡。右拳面朝下，刚劲压着，地砖表面裂了一道细纹，从拳头正下方往外延伸了两寸。两只脚底板贴着地面，慢路沉劲往下沉——地砖底下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有人在地底敲了一锤子。

三种东西同时发生。同一息里。

成了。刘海说，三种稳了。你魂壳里三种频率能同时提、同时走、同时打，交点碰得干净，不散。

岳铜收了劲。胸口那股闷感还有，但比前几天轻多了。小火苗烧两圈就消了。

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指。左手五指各震各的，细颤频率分到每根指头上，像弹琴时五根弦各响各的音。右手握拳松开，刚劲在骨节里窜了一下，快而猛。脚底板踩了踩地面，慢路沉劲从深处往上翻了一层又压回去，沉而稳。

三种够用了。岳铜说，再往上加第四种，魂壳撑不撑得住？

能撑。但你急什么？三种刚稳，先拿实战磨。你练了七天没跟人动过手，叠频在死练里稳了，真打起来一紧张容易散。

演武场。

明天去。今天先把三种的频率记牢，别练过头反而岔。

岳铜没去演武场。下午有人找上门来了。

不是器峰的。是一个穿刑峰衣裳的弟子，个子不高，肩膀宽，站在宿舍楼下喊他名字。

岳铜师兄？刑峰赵铁山。有人托我来找你。

谁托的？

我表哥。器峰孙小锤。赵铁山挠了挠后脑勺，我表哥让我来问你个事——后山水潭那边到底怎么回事？他回去跟我舅说的，我舅就是他师父陈师伯。陈师伯不信矿脉被人采空了，让我来问问你到底什么情况。

岳铜靠在走廊栏杆上，低头看他。

我怎么知道什么情况。我下水摸了，底下空的。

我表哥说就摸了四两碎渣。赵铁山说，陈师伯气得三天没吃饭。他说沉铜和鸣金是伴生矿，主脉不可能凭空消失，除非有人整块端了。他让我来问你——你下水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别人也在采？

没有。

潭边有没有脚印？

没注意。

赵铁山皱眉。我表哥说他师父要亲自去后山再看一趟。陈师伯说要是真有人偷采，他得查出来是谁。

查就查。岳铜说，跟我没关系。

陈师伯还说了——赵铁山压低声音，他说能整块采沉铜的人，十有八九是铜皮。后山那地方除了你还有谁练铜皮？

岳铜面无表情。

我表哥替你说了，说岳师兄那天才第一次下水，他亲眼盯着的。但陈师伯不听——他说第一次下水就刚好赶上被人采空了？太巧了。

巧不巧的，事实就是这样。

赵铁山拱了拱手。岳师兄别见怪。我就是传个话。陈师伯那人轴，认准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。他要是查出来是谁干的——

查出来又怎样？岳铜说，后山不是器峰的私产，谁都能去。

是。但陈师伯说矿脉是他先探的，有人摘了桃子他咽不下这口气。赵铁山叹了口气，我舅那人，被埋三次都没改脾气。

他走了。脚步声沿走廊远了。

陈师伯要亲自来后山。刘海说。

让他来。

他要是发现水底连碎渣都没了，更不信是被人采了一部分。碎渣都没了说明是整块端走的——他只会更认定有人偷了。

那就让他认定。

你不怕他查到你头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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