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排位赛前的变数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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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疼容易，装骨头碎了难。她噬骨掌碎人骨头她自己知道力道，你装得太假她反而起疑。

那就真挨一下。铜皮法练了一个月，皮厚了，透点劲进去我扛得住。

扛得住归扛得住，疼是真的疼。

疼就疼。

下午孙铁砧来了，听说厉飞燕补了方磐的缺，锤子往地上一搁，咂了咂嘴。

天噬宗的丫头片子，噬骨掌邪门得很。你打算怎么打？

还没想好。

想不好就别想了。噬骨掌走阴脉，你铜皮法走阳脉，阳克阴，但她走的是内劲不走外劲，你铜皮再厚也防不住内劲入骨。孙铁砧捡起锤子敲了敲砧台，有个笨办法——她出掌你别让她沾骨头，挨皮肉。铜皮法第三式练了这么久，皮够厚了，她掌上阴劲透皮入骨得有个过程，你趁她劲还没透进去就退开，最多青一块。

她三层巅峰，劲透得有多快？

一息。她掌沾身一息之内劲就到骨缝了。你得一息之内撤开。

一息……来得及。

来得及就好。来不及你就真断骨头。

孙铁砧走了。岳铜继续练第二转第二式，寒气从丹田往腿上引，走足阳明胃经，从厉兑穴出。这次比第一式顺了些，寒气顺着腿往下走，从脚二趾往外渗，脚底板不冰了，暖烘烘的。

傍晚苏棉来了，带了两颗丹药，不是御寒丹，是化气散。

化气散，散经脉里残余寒气的。你第二转走了几式了？

两式。

两式不够。排位赛还有七天，你至少得走完五式才能扛住她一掌。苏棉把化气散递过来，一天一包，化寒诀配合着练，寒气散得快三成。

谢了。

别谢。师傅让我来的。苏棉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厉飞燕在学府里转了一天了，见了三层巅峰的弟子就找茬切磋，已经打了三个了。赵磊的师弟挨了她一掌，锁骨碎了。她不是冲排名来的，是在摸底——看谁的骨头硬得不正常。

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
你也是三层巅峰。排位赛上你俩碰面，她肯定试探你。你别露怯。

露什么怯？

她掌上阴劲透骨的时候，正常人骨头疼得脸色都变。你铜皮法练了一个月，皮厚了，但骨密度没变，该疼还是疼。疼就疼，别硬撑着没事人似的——越没事她越怀疑。

知道了。疼就喊。

喊得真实点。

……我像演技差的人吗？

苏棉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

夜里。岳铜盘腿坐在床上，意识沉进识海。

影分身缩在识海角落里，身子比昨天实了些，贴着冰面回来的时候被日头晒虚了，真身送了股阳气给它才缓过来。它手里捏着那块铁牌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铁牌上还有字。影分身说，背面，我昨天没注意。

岳铜把铁牌从它手里拿过来，翻到背面——铁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，笔画很浅，得凑近了才看得清：

铜皮九转，九转归鼎，鼎成之日，山可吞。

铜皮九转。周掌柜的铜皮法总共九转，他现在才练到第三式。九转归鼎——吞山鼎。碎片拼齐了要拿铜皮法最后一转来炼化。

周掌柜留的。吞噬分身说，铁牌是铜皮法的传承信物，也是吞山鼎的钥匙。九转练完，碎片熔了铸鼎，鼎成能吞山。

九转多久？

按你这速度，一转一个月，九转九个月。

太慢了。

急什么。你又不是只靠铜皮法打天下。

岳铜把铁牌翻回正面，那条歪歪扭扭的线在幽光里泛着暗红色。他手指头在铁牌边缘摩了一下，冰碴子化出来的水渍还没干透。

刘海在杂材铺里把柜台擦了第三遍，抹布拧干了挂好。他坐在铺子后头，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岳铜那边排位赛还有七天，厉飞燕补了第十名碰他，天噬宗的人在学府里挨个摸底三层巅峰弟子，谁骨头不对劲就查谁。影分身拿回第5片，铁牌背面的字露出来了，铜皮九转归鼎。他想着这些事，手指头停了。从穿过来那天起就没怕过，这次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