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最长的一天（18）从市长到首相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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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同意。”

晋崆看着那份签好的任命书，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，确认了签名。

然后他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走到窗边。他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，背对着格瑞斯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把那些皱纹映得很深。

至此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，像是一个憋了很久的笑，终于漏了出来。

“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。“你知道吗，其实你答不答应，对帝国来说没什么区别。”

格瑞斯抬起头。

“凡星生物医药的技术很成熟。查德执政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克隆体，记忆植入，行为模式控制。全套流程走下来，几个月就够了。如果你刚才拒绝了，我们只需要取一份你的基因样本，几个月后，一个格瑞斯·琼就会站在镜头前面，宣誓就任。人们会看到你，听到你的声音，看到你签字。只不过，他们不会知道那不是你。”

他转过身来，看着格瑞斯的脸。他大概想从后者脸上看到什么。

震惊，愤怒，恐惧。但是，他什么都没看到。格瑞斯坐在椅子上，手搭在膝盖上，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静。她的嘴唇没有动。

“所以你看，”

晋崆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完整，“你答应不答应，公国都会有一个首相。区别只是，你希望那个人是你自己，还是你永远不想承认的那一个。”

格瑞斯想起市政厅台阶上的那句话，“这座城市不会向任何外来者低头”。

“你说完了吗。”她问。

晋崆的笑容收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。他点了点头。

格瑞斯站起来。她没有看他。她朝门口走去。走到门边时，她停了一下。没有回头。

“明天我会开始工作。”

“工作？”

晋崆冷笑一声，“我亲爱的首相女士，恐怕你把这事情想得太简单了，别忘了现在城区里还在打仗呢。”

“你现在做的是好好休息，过几天我就会为你举办一场新闻发布会。”

后面他又讲了些什么，格瑞斯没有听，只是推开门，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