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＂119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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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年你可是巴巴地跑去找怀婵讨药，到底求的是什么灵丹妙方？要不我让怀婵再给你备上几份？”
这话一出，罗老斜原本嬉笑的表情僵在脸上，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猪肝色。
他支支吾吾半天，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响：“没……没那回事，我没求什么药……”
吴昊挑眉，眼神里满是探究：“怎么？这屋里又没有外人，藏着掖着做什么？”
石怀婵在一旁掩唇轻笑，眼波流转。
罗老斜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吴昊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要知道，罗老斜这人向来脸皮厚如城墙拐角，能让他羞愧至此的事，绝非凡俗之物。
于是吴昊身体前倾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调侃：“别磨蹭了，说出来听听，要是敢隐瞒，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罗老斜猛地一拍大腿，仿佛下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老大，您也清楚，那几年我精力旺盛，折腾得有点狠。
有阵子总觉得身子骨发虚，力不从心。
后来听说白乔寨的药立竿见影，我就厚着脸皮去求那种……补气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苦笑着摆手：“可惜太土司最后也没给真货。
她说白乔寨不产那些乱七八糟的药，只给了些调理气血的方子。
不过说来也奇，吃了那些调理的药后，身子反而硬朗了不少。”
吴昊听完，忍不住哭笑不得，摇头道：“好你个罗老斜。
没有金刚钻，就别揽瓷器活。
以后悠着点身子，我还指望你带兵打仗呢，别还没上战场就先把底裤掏空了。”
罗老斜羞愤难当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连忙用手遮住半张脸，讪讪道：“老大教训的是，老罗记下了，一定注意分寸。”
次日清晨，天色刚蒙蒙亮。
石怀婵在罗老斜的保护下，启程返回白乔寨。
吴昊一路相送，直至府邸大门外。
尹心月和叶小仙早已备好行囊，赠予石怀婵大量胭脂水粉以及金饰玉佩。
两人凑在一处，低声细语许久，姿态亲密，俨然一副情深义重的闺中密友模样。
直到吴昊出声催促，三人才依依不舍地挥手作别。
马车启动的那一刻，向来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石怀婵，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泪痕。
她并非舍不得两位姐妹，心中最放不下的，是吴昊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一走，不知何时才能重逢。
可她始终未曾开口，甚至没提一句让吴昊日后前去探望的请求。
吴昊这种人，注定是翱翔九天的真龙，绝非池中之物，更不是她能强行羁绊住的金丝雀。
若他心里真有她的位置，自然会回首看她。
她会等。
无论多久，这份等待都不会断绝。
车厢内，石怀婵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，轻声呢喃：“两情若是久长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……”
与此同时，美利坚某处商会会馆。
求得考与陆见勋相对而坐，茶香袅袅中，气氛却略显凝重。
求得考放下茶盏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：“陆长官，恭喜。
近日势头很猛啊。
九门之中，章大佛爷折在你手里，黑背老六更是被你扔进了大牢。”
三爷半截李跟四爷水蝗已经点头合作，其余几家日子不好过，迟早崩盘。
陆见勋满脸傲气：“他们若再敢硬抗，我就拿盗卖文物的罪名把人全扣下。
到时候，我看谁还能翻天！”
这年头，摸金倒斗虽常见，但法律上绝不站得住脚。
只是时局动荡，军阀割据，上面自顾不暇，没空管这些民间琐事。
可只要陆见勋真揪住“私藏国宝”
这点，抓九门中人简直易如反掌。
毕竟谁家抽屉里没有几件见不得光的物件？
这也是他下令查封吴家、谢家等铺子的底气所在——没人敢造次。
求得考忽然开口：“听说昨天毒月虹、祁铁嘴还有谢老九去找了吴昊？他们是想推吴昊当新的九门之主。”
陆见勋脸色骤沉：“吴昊？那小子有军籍，不好动。”
此前血洗长沙分堂，他想抓人，却被上级拦了下来。
求得考补充道：“不止如此，这人手段狠辣，精通搬运术，身上还穿着刀枪不入的宝甲。”
“搬运术？”
陆见勋嗤笑一声，“章启山玩剩的老把戏，他也拿出来现眼？”
“长官，这可是实打实的本事，许多人亲眼所见。”
求得考语气笃定。
陆见勋满不在乎：“求得考先生怕是忘了，民间有个行当叫戏法。
吴昊那点动静，多半是障眼法。
他在老茶馆路边表演‘三仙归洞’，不就是变戏法么？”
求得考笑了笑，转移话题：“搬运术的事先放一边。
眼下您打算怎么处置吴昊？”
“若是让他坐稳九门第一人的位置，咱们之前的布局就全废了。”
陆见勋不动声色：“先生有何高见？”
求得考问道：“从古墓出来时，吴昊用搬运术弄走了几尊最值钱的青铜器，这事您清楚吗？”
“当然清楚。”
陆见勋说道，“情报网显示，蕾三娘已经把这些宝贝拉走，正在寻买家。”
求得考眼中精光一闪：“机会来了。
盗墓、走私、贩卖文物，条条都是死罪。
陆长官还在等什么？”
陆见勋眉头紧锁：“罪名是好找，但我怕扳不倒他。”
“抓是抓了，可没过两天，上面打个电话，我又得乖乖放人。
这般折腾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湘军二零二师的副师长这顶，陆见勋戴得并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