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林凡带新人发现无人可带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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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云启未来白板写：

无人可带，不是因为年轻人不行，是因为入口被切碎了。

何苗写：

训练营不能替代岗位，证书不能替代成长。

张磊写：

标准模板教不会人处理非标准人生。

林凡写：

要让新人看见真实后果，否则他们只能学会漂亮流程。

老周补：

师傅不是讲课的人，是带你一起背过锅的人。

林凡看着最后一句，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合同埋雷、第一次追日志、第一次在老板面前说不能删记录。

他有老周。

可下一批人，还会有谁？

训练营最后一天，小梁把自己的结业感想发给林凡。她写，自己以前以为AI治理是“让模型更公平”，现在知道，这句话太大了。真正的工作可能是发现一个投诉没有被看见，一个按钮不该藏太深，一个解释让用户听不懂，一个新人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相信分数。

林凡看完，回她：

这就够作为开始。

小梁说：“可我还没找到岗位。”

林凡盯着这句话，半天没回。

他能教她怎么看见问题，却不能保证这行业给她一个位置。这种无力，比讲不懂技术更难受。

他最后只回：

先别丢掉你看见问题的能力。

发完，他觉得这句话太轻。

但有时候，轻的东西也只能先递出去。

小梁离开公司那天，把训练营工牌交还前，问林凡：“如果以后我找不到AI治理岗位，去做客服、运营或者数据标注，这段经历是不是浪费了？”

林凡说：“不浪费。你会比别人更早知道，系统不是屏幕里的东西，它会落到人身上。”

小梁笑了一下：“这话像安慰。”

“是。”林凡说，“但也是实话。”

她点点头，把工牌放到桌上。

林凡看着那张临时工牌，忽然觉得“临时”两个字很刺眼。

它刺的不是纸，是人还没开始就被倒计时的那种处境。

六周太短，短到连犯错都像奢侈。

而成长偏偏最需要犯错的时间。

没有时间，成长就只剩培训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