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苏晓被内部边缘化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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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晓被内部边缘化，不是被降职。

如果只是降职，反而干脆。她遇到的是更常见也更磨人的那种：会议不再提前通知她，关键材料只抄送压缩版，项目推进群里少了她的名字，原本由她负责的模型审计，被拆给“业务优化小组”。

表面上，一切都很客气。

负责人对她说：“你最近太累了，先把精力放在日常风控。”

同事对她说：“这个项目节奏快，你就不用参与那么细了。”

老板对她说：“你的专业很重要，但表达方式要更建设性。”

苏晓听完，问：“建设性是指少写问题，还是少让问题看起来像问题？”

老板沉默。

这句话传到林凡那里时，他正在排查深伪客户模板。苏晓发来的消息很短：

我被移出审计群了。

林凡看着屏幕，心里沉了一下。

他回：

因为什么？

苏晓：

因为我总能看见不合时宜的东西。

林凡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苏晓不是第一次被压报告，但这次不一样。报告被压，说明内容不受欢迎；人被边缘化，说明组织开始处理看见问题的人。

张磊听说后很气：“这不就是解决不了问题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？”

何苗说：“是。但他们不会这么说。他们会说优化分工。”

信衡内部开始强调“业务友好型风控”。新小组提出，要在风险控制和用户增长之间寻找平衡，不要过度放大模型误伤，避免影响平台智能化战略。苏晓的原始底稿被留着，但不再出现在管理会主材料里。

她的位置变得尴尬。

她仍然有工作，仍然被称为专业骨干，仍然能参加一些会议。只是最关键的门，开始轻轻关上。

林凡约她在公司楼下咖啡店见面。苏晓比平时沉默，桌上放着电脑和一杯没怎么动的美式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林凡问。

苏晓说：“还行。”

林凡想起林桂兰那句“机器说还行我不信，你说还行我也不信”，于是没有接“那就好”。

他说：“还行通常不太行。”

苏晓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动了一下：“你妈教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低头笑了一下，很短。

“我不是怕被边缘化。”苏晓说，“我怕的是，边缘化有效。以后大家会学会，报告写轻一点，问题说软一点，证据放后面一点。慢慢地，系统看起来就没那么糟。”

林凡说：“但底稿还在。”

“底稿在，不代表有人看。”

“那就让它有机会被看见。”

苏晓抬头：“怎么做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：“先把能公开的部分改成行业观察，不泄露公司数据；不能公开的，留证据链；需要协助的，我这边帮你做技术复核。还有，别一个人扛。”

苏晓看着他，沉默几秒：“你知道这会把你也卷进来吗？”

林凡说：“我已经在很多名单上了。”

“梁瑞那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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