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林凡和苏晓共享证据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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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写具体人怎么被影响。”

“写谁知道。”

“写谁能停。”

“写停了谁负责。”

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最后一句，随后都愣了一下。

苏晓低头笑：“看来你那本黑色笔记本挺有用。”

林凡说：“要不要授权你看？”

“先不用。”苏晓把一份表格推给他，“我怕你里面写了太多张磊语录，影响我专业判断。”

林凡说：“张磊语录偶尔能直达本质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低价值交互，就是你别烦我。”

苏晓认真想了想：“这句可以。”

面吃到一半，苏晓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马经理。她没有接，等铃声停下。过了几秒，对方发来消息：自查报告明早要给领导看，积极表述部分再强化一下。

苏晓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林凡问：“麻烦？”

“日常。”苏晓说，“他们希望我把问题写成态度。”

林凡说：“我们把态度写回问题。”

这句话有点绕，但苏晓听懂了。她拿出一张空白纸，在顶端写下临时标题：关于自动化决策系统中弱势群体风险放大的观察。

林凡看着标题：“很正式。”

苏晓说：“正式一点，才不容易被说成情绪。”

“那副标题呢？”

苏晓想了想，写：错了谁知道，谁能停，停了谁负责。

林凡看着那行字，心里忽然很安静。外面骑手还在催单，隔壁桌还在谈离婚，老板还在喊二两加辣。世界没有因为他们共享证据就变得庄严，可某些事情就是在这样不庄严的地方开始的。

他们没有击掌，也没有说什么“从今天起并肩作战”。两个人只是把表格一份份整理好，把文件名改得更清楚，把可以公开和不能公开的部分分开放，把彼此的联系方式从聊天软件扩展到备用邮箱。

离开面馆时，苏晓拎着电脑包，忽然说：“林凡，我不想把这件事做成个人英雄。”

林凡说：“我也不想。”

“那就做成很多人能看懂、能接着用的东西。”

“具体，是对抗模板的最低成本。”

苏晓看了他一眼：“这句也可以。”

林凡笑：“我最近合格率挺高。”

苏晓走到路口，回头说：“别骄傲，下一版我会改很狠。”

林凡说：“欢迎。”

红灯变绿。人流往前走，他们各自转向不同方向。林凡把那张临时标题拍照发给老周。老周过了很久才回：

别急着赢，先确保输的时候证据还在。

林凡看着消息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证据在。人也还在。对于一个越来越喜欢让人下线的时代，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