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 念不完的名字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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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错的时候，那个光点闪两下，像是在说“再试试”。
她就再试。
一直试到念对为止。
第五十七天的时候，她终于念完了那一批。
晶体里的光点，全部闪了一遍。
但她知道，明天又要重新开始。
因为记得不是一次性的。
是每天的事。
第六十天的时候，杨曦坐在舷窗前，看着那些星星。
林远走过来，坐在她旁边。
“累吗？”
杨曦想了想。
“累。但值得。”
林远点点头。
“你妈妈那边……”
杨曦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在等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杨曦看着窗外那些星星。
“等到他们不再需要我的那天。”
“那天是什么时候？”
杨曦笑了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永远不是。”
林远看着她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杨曦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继续念。”
林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也笑了。
“好。我陪你。”
那天晚上，杨曦又开始念名字。
从阿叶开始。
“阿叶。”
那个光点闪了一下。
“念。”
闪了一下。
“零。”
闪了一下。
“归。”
闪了一下。
窗外的星星，也跟着闪。
一颗接一颗，一片接一片，像是整个宇宙都在回应她。
杨曦念着念着，忽然停下来。
她看着那些星星，看着那些光点，看着那些一直在等她的名字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原来你们一直都在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不是我在记得你们，是你们在陪我。”
那些星星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终于知道了。
杨曦的眼眶红了。
但她笑着。
继续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