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 星星的回响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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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曦点头。
“都在。”
启也来听。
“比我调解过的任何一个文明都热闹。”他说。
杨曦笑了。
第一百五十三天的时候，杨曦念到了早。
那个光点闪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记得者。”
杨曦愣了一下。
“早？”
“是我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我想告诉你，晚让我谢谢你。”
杨曦的眼眶热了。
“她还好吗？”
早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很好。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杨曦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早的声音停了。
但杨曦知道，他还在。
一直在。
第一百八十九天的时候，杨曦念到了另一个宇宙的那些名字。
六千亿亿个，太多了，她不可能一个一个念。但她每次念到“另一个宇宙”的时候，它们就会一起回应。
不是声音，是光。
整片星空都会亮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我们在。
杨曦看着那片光，心里很满。
第二百三十一天的时候，杨曦念到了母亲。
不是银白色的那道——那道还在，一直没变。她念的是“妈妈”这两个字。
晶体里的银白色光闪了一下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传来。
很轻，很远，但很清楚。
“小曦。”
杨曦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“妈妈……”
那个声音笑了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杨曦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那个声音继续说：
“每天念名字，累不累？”
杨曦摇头。
“不累。”
“真的？”
杨曦点头。
“真的。他们在陪我。”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：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杨曦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光。
“妈妈，你还在等吗？”
那个声音笑了。
“在。一直在。”
“还要等多久？”
“等到你来的那天。”
杨曦的眼泪流下来。
但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，杨曦站在舷窗前，看着那些星星。
四千二百二十七亿，加上六千亿亿，加上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。它们都在发光，都在闪烁，都在回响。
林远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“今天念完了？”
杨曦点头。
“念完了。”
“明天呢？”
杨曦笑了。
“明天重新开始。”
林远也笑了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启走过来，站在另一边。
“我也陪。”
三个人并肩站着，看着那片星海。
那些星星闪了一下。
像是在说：
“我们也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