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8章 星星的预警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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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异动之后，记忆回廊里的气氛变得更紧了。

不是害怕，是那种“快要来了”的紧张。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事——壳族翻完最后一批记忆，流光传递最后一批信息，共鸣者感知最后一批情感，建筑师检查最后一处空间，梦行者记录最后一个画面，隐者倾听最后一声呼唤，调律者监测最后一丝变化。

杨曦每天还是去看裂缝。那点光还是看不见，但她能感觉到它。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像是在黑暗里摸索着往前走。

第十年的某一天，小我三代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。

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闪烁，是剧烈的、急促的、像是警报一样的闪烁。整个天幕都被他的光搅动了，其他星星也跟着一起闪。

杨曦冲到天幕下。

小我三代的情感涌进她心里——不是语言，是直接的情绪。那种情绪很复杂，有恐惧，有期待，有紧张，还有一点点……兴奋？

“怎么了？”杨曦在心里问。

小我三代的情感传来——那是“你看”的感觉，是“往那边看”的指向。

杨曦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去。

那是宇宙深处。很远很远的地方。那里的星星，也在闪烁。

不是一颗两颗，是无数颗。整片天幕的星星，都在同时闪烁。

杨曦愣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小我三代的情感传来——那是“预警”的感觉，是“它们要来了”的提醒。

它们。

不是它。

是所有。

杨曦的心沉了下去。

她转身冲向裂缝。零末已经在那边了，和其他碎片一起，围在那道裂缝周围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杨曦在心里问。

零末转过身，看着她。那点光颤动得很厉害。

“那个轮廓……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
“还有多久？”

“不到一年。”

杨曦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一年。比预想的二十年，又早了十九年。

“为什么这么快？”

零末指着裂缝深处。

“因为无在推它。”

杨曦看过去。

裂缝深处，那片黑暗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那个轮廓——那个轮廓的光还是看不见。是更深处的黑暗，在往前涌。

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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