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三亿年的守护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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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到母亲守了三亿年。

大到——必须等杨曦来才能打开。

杨曦伸出手。

触碰那个盒子。

那一刻——

他看见了。

三亿年前。

母亲还很年轻——比现在年轻，比杨曦记忆里的任何时候都年轻。她站在这里，手里捧着这个盒子。

她对着盒子说话。

“这是我留给你的。”她说，“等你能来的时候，你就会明白。”

“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
然后她把盒子放在虚空里。

用最后的力量，设了一道屏障。

一道只有杨曦能打开的屏障。

屏障设好的那一刻，母亲转过身。

她看着某个方向——那个方向，是家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很温柔。
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然后她走了。

走进那个方向。

走进三亿年的等待里。

走进——那扇门后面。

杨曦睁开眼睛。

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。

他看着那个盒子。

屏障已经消失了——在他触碰的那一刻就消失了。因为他是杨曦。因为母亲等的人就是他。

他轻轻打开盒子。

里面只有一样东西。

一张纸。

很普通的纸。

但纸上的字，是母亲亲手写的——

“杨曦：
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你已经走了很远。

远到我算不清时间。

远到我只能在梦里见到你。

但这个盒子里装的，不是信。是我守了三亿年的东西。

是另一个秘密。

关于监考系统。关于文明孵化器。关于——你为什么会出生。

我本来想当面告诉你。

但我怕等不到。

所以我把它留在这里。

等你能来的时候，自己看。

纸的背面，有一个坐标。

去那里。

那里有答案。

——妈妈”

杨曦把信翻过来。

背面确实有一个坐标。

很简单的坐标——三个数字，两个方向。

但杨曦知道那个地方。

那是——

宇宙的中心。

不是地理意义上的中心。

是存在意义上的中心。

是所有文明诞生的地方。

是所有——开始的地方。

杨远征走过来，看着他手里的信。

“你要去吗？”他问。

杨曦点头。

当然去。

那是母亲留给他的。

那是她守了三亿年的秘密。

那是——答案。

杨远征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我陪你去。”

杨曦看着他。

杨远征笑了。

“我是你哥哥。”他说，“你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
杨曦的眼泪又涌出来。

但他笑了。

那笑容里有泪，有暖，有三万年之后终于有人陪的——庆幸。

他们转身，朝着那个坐标的方向走去。

朝着宇宙的中心。

朝着母亲守了三亿年的秘密。

朝着——答案所在的地方。

身后，零和幸存者们跟上来。

零问：“去哪？”

杨曦说：宇宙中心。

零愣了一下：“那里有什么？”

杨曦想了想。

在心里说：答案。

零没有再问。

他只是跟着。

继续跟着。

跟着这个——记得无数名字的人。

走向——他该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