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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9章 海边的日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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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边那片,是无归者。六千兆亿个没有归处的灵魂。杨曦记得了他们,他们就变成了星星。”

念动一下。

“还有那颗,是杨远征。杨曦的哥哥。他在时间尽头等了杨曦三万年。”

念动一下。

林深讲着讲着,声音越来越轻。

那些故事,他讲了很多遍。

但每次讲,都会再感动一次。

念一直听着。

一直动。

像是在说:我知道。我都知道。

有时候,林深会在半夜醒来。

月亮很亮,照在海面上。

念在月光下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
但林深知道它在。

他轻声问:“念,你做梦吗?”

念动一下。

“你梦见什么?梦见杨曦吗?”

念动得更快了。

林深笑了。

“我也梦见他。经常。但每次都是快要抱住的时候,他就消失了。”

他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“没关系。下次梦到,我抱快一点。”

念动一下。

像是在说:我也是。

林深就笑了。

然后他闭上眼睛,继续睡。

念在旁边,陪着他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。

每天都是同样的节奏。

早上醒来,和念说早安。

去海边走一走。

回来看海。

中午去废墟。

傍晚回来看日落。

晚上躺着看星星。

和念说话。

睡觉。

第二天醒来,重复。

一天,一天,一天。

林深不觉得无聊。

因为念在。

那些名字在。

那块巨石在。

那棵树在。

那些星星在。

他从来不是一个人。

他只是在等。

和所有等待的人一起。

等着那个人回来。

有一天,林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
他看着念,问:“你说,杨曦会先回哪里?这个礁石?还是那个院子?”

念动了一下。

林深想了想。

“我觉得他会先回院子。母亲在那里。另一个他在那里。所有回家的存在都在那里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然后他会来这里。来找我们。”

念动得更快了。

像是在说:好。

林深笑了。

“那我们就在这里等。等他来。”

他看着海。

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看着那个淡淡的影子。

轻声说:“念,我们一定会等到他的。”

念动了一下。

像是在说:我知道。

海浪拍打着礁石。

月光洒在海面上。

星星在天上闪烁。

林深和念,躺在礁石上。

继续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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