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案发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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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鬼魅般的离去，只留下满地的艳红。

打更的锣鼓敲响了最后一声。

更夫结束了一晚的工作，走在街上，见到一敞开的院门，没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，是诡异的暗红。

“嗯？”更夫踏上门口的阶梯，走近了，原本疲累倦怠的眼霎时瞪得溜圆。

残肢断臂，碎骨烂肉，不要钱的泼洒在地面，院墙。

“杀人啦，杀人啦。”

嘴里念叨着，手脚并用的，连滚带爬的朝着衙门跑去。

天色还是灰蒙的，太阳还没有上值。

“哥，最近是怎么了？感觉天天死人啊。”

“那是你来得晚，哪里不这样，昭南繁华，三教九流的本来就多，外地人偶尔来个凶的本就是常事，也就是王县令和李县丞能压得住。”

燕小五站在温府大院内，拧着眉头，看着院子里的尸体，手里拿着杆旱烟，巡夜巡的累了总要来上一口，不然挺不住。

小邢站在一旁若有所悟的点着头，他换上了一身新的捕快服，头上结实的包了一圈，皂吏帽都被顶了起来，看起来比往常高了一截，有些滑稽，衣服是上次伤了以后，燕小五抓紧催来的，生怕小邢再被不长眼的打闷棍。

“小邢，沈捕头那边什么时候来？”燕小五转头问道，他记得刚才是让小邢去喊沈炼来着，毕竟死了太多人了，现场一片哭嚎，他一个巡夜的不太可能压住，怎么现在他还站在这儿？

“哥，刚才罗叔说出去吃饭，我，我拜托他去了，我就是想见识见识。”小五憨笑着摸了摸头，却只摸到了一团纱布。

“你呀，小心一点儿，不要什么都好奇，干咱们这一行，好奇会死人的，你要真出事，我怎么跟你爹交代。”燕小五语气稍重了些，上次的事他实在心有余悸，虽然打人的那个听说在牢里已经不成人形了，但就是再怎么折磨也是翻后账，小邢头上的纱布还包着呢。

“我，知道了，我下次一定小心。”小邢拍着胸脯保证，然后还是没忍住的问了问：“哥，听我爹说你以前是六扇门的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哼，训武司落选的罢了。”虽然这么说，但燕小五还是扬起了脸，腰杆子都直了不少，“不过我虽然落选了，但东西也都学了，臂力，弓马，拳脚兵刃，刑律口查，唉，我也就是擂台没打过。”

“哥，你真厉害。”小邢一脸的羡慕。

“那是，你看啊，从这正门一路到达正院，除了温家二爷，全部是斩首，干净利落，不留活口，从伤口看像是同一人所为，温二爷身中毒针，身上剑伤多处，现场还有一柄短匕，手段多样，下手狠辣，杀人又不拘泥于形，风格有点像职业杀手。”燕小五抽了口旱烟，吐了一口气，然后就开始指着尸体一顿分析，“从正门进，说明这个杀手很狂，很自信，也可能是调查过，反正无论怎么样，这估计不好查，自信的一般都很有能力，调查过的一般也不会留痕迹。”

“哥，还有吗？”小邢听得一脸兴奋，他就喜欢追凶的感觉。

“你以后进了六扇门再学吧。”燕小五笑了笑，而后问道：“小邢，你真想进六扇门？”

“想，我特别想。”

“好，王县令已经派人去齐都了，估计曹捕头的调令也快下来了，昨个他们找我了，说是要让我接，到时候我推荐你去六扇门，正好跟曹捕头一起去，有个照应我也放心。”

“真的吗，哥，我”小邢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，满面惊喜的手舞足蹈，毕竟六扇门挂了腰牌的才是真的捕快，那是真正办大案的捕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