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封敕库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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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了什么。

没拿。

沈青砚说。

立了两笔案。

首座愣了一愣。淡墨的影。极轻地。晃了一下。像他守了三千年。听过进门的人。拿过很多。头一回。听见。有人进门。不拿。

只立案。

讨债人，他说，你和三千年前。

那个执笔的。

真不一样。

他进门。

为落笔。

你进门。

为立案。

落笔的。

笔断了。

立案的。

才刚刚开头。

门前。那页账。

护主至死。

还押在那儿。账页上。朱光映着。

赎账日。

门开之日。

沈青砚低头。看了一眼。

莫伯，他在心里说，门开过一回。

账还押着。

下回。

开门的时候。

就是赎您回来。

的那一回。

他抬眼。望着十九层下。十八层。灯楼的灯。还亮着。六个人。还在等。烛九赤瞳望着阶。

下来了，它哑声，空着手。

进去执笔。

出来空手。

这讨债的。

咋比账房。

还守规矩。

铁柱把战戈一收。

俺看门。

看着人出来。

就成。

拿不拿东西。

不关俺的事。

顾清欢收剑。鞘中剑鸣。极轻地。停了。

空手进。

空手出。

她轻声。

取的东西。

不在手上。

在册上。

萧红药把灯。往前递了一递。

灯给你留着，她说，路黑。

账清的路。

再黑。

也有灯。

阿烬眉心的纹。亮了一下。

座前之座，她说，刚应过一声。

应的是封敕库。

里头的东西。

你立了案。

它们。

记住你了。

赵无极山影沉着。他看着沈青砚。忽地低笑。

本座当年。

进押库。

撕契。

撕得满库都响。

你进封敕库。

立案。

立得满库都静。

响的账。

好撕。

静的账。

难清。

讨债的。

你挑的是难的。

他往下走。一阶一阶。踏在空上。空还是不响。可这一回。空不沉了。像满天下的账。都知道了。封敕库里。有人立了案。

案上。那四个字。

封神敕曰。

像四颗钉。钉在三千年的账上。钉得满天下的账。都得抬头。看一看。这账。到底。从哪一道敕。开始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