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【回忆录】．英雄救美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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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尘站在烛火边缘，那盏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墙面上形成一道扭曲的轮廓。

他看着她们，却是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“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
他朝她们走近两步:“我曾经也是佛门中人，就在这座大佛寺修行。”

姜枕眠依然握着那支簪子，梗着脖子说：“既如此，大师，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今日血洗大佛寺？”

寂尘笑了笑。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姜枕眠摇了摇头：“还请大师指教。”她手里的簪子攥得更紧了一些。

傅沅浅瞧着这个寂尘，知道他要开始表演了，她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反派死于话多了。

“反正你们也要死了，那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一些。”他开口时语气里的笑意收了几分。

“我以前也以为这里会是佛门圣地，以为在这里修行能洗净一身喧嚣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“可我太天真了。”

他看向姜枕眠身后的暗处：“皇家也好，官宦也罢，一个个都是人心险恶的恶魔。嘴上说着慈悲为怀，手里却拿着刀，披着人皮的鬼罢了。”

他的声音逐渐拔高，“我恨透了你们这些人。你们生来就拥有相应的权势与地位，却视人命如草芥，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普通人当人看。你们也配拜佛？也配求菩萨保佑你们安康？”

他笑了一声，“你们这种人，死了也该下地狱。”

姜枕眠沉默了。片刻后她开口：“大师，你是遭受过什么不公吗？”

寂尘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，笑的可怖。

“我的师弟，他叫慧明。”他说。

“他比我小六岁，心性纯净，待人接物都带着一股发自本心的善意，是从不会揣测他人恶意的那种人。有一回，寺外来了几个权贵，说是要请住持去做一场法事。住持年事已高，不便出行，便派了我师弟去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“可那根本不是什么法事。那是一群畜生在为自己掩盖罪行，用血和残杀来祈福试图洗清罪恶的祭祀。”

他的语气惆怅“我师弟不肯配合，说这不是佛门该做的事。那些人觉得被驳了面子，就把他扣下了，严刑拷打，逼他就范。他不从，他们便将他凌辱致死。事后还栽赃他偷盗寺中财物，畏罪自尽。”

他的尾音微微颤抖，“可只是因为他们有权有势，这件事就被压了下去。”

姜枕眠没有接话。

寂尘继续说道：“我不服。我找到住持，住持说自己管不了；我又去找那些官宦，一个个都推脱，说证据不足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最后我去敲了登闻鼓，可皇家也压了下来，说我诬告，把我关起来严刑拷打——”

他偏过头，露出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长疤，“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。”

“等我被放出来，佛门却不接纳我了。大佛寺把我扫地出门，说我沾了红尘的浊气，不配再踏进佛门半步。”

“我恨。我恨这座寺庙，恨那些当官的，恨那个压住真相的皇家。我筹谋了多年，知道皇后会来大佛寺礼佛，我就没打算让她回去。”

他笑了笑，“刚好，她还带了这么多权贵子女，正合我意。”

“这世间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痛苦，既然我已经身处地狱，我也要把你们拉下来。”

傅沅浅听着他的控诉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，她也能看出姜枕眠是害怕的，因为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可是她却是一直把她护在身后。

姜枕眠沉默了片刻，：“那外面那些怪人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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