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送妮妮去北京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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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了？

妈，我不想走了。

苏念念愣了一下。

你不想去北京了？

妮妮说，但我也舍不得你。

苏念念放下筷子，走到妮妮身边，蹲下来。

妮妮，你听妈妈说。

你去北京，是去学你最喜欢的画画。这是你的梦想，妈妈支持你。

但你记住——不管你在哪，你都是这个家的一部分。你想家了，就写信回来。放假了就回来。妈妈永远在家等你。

真的？

真的。

妮妮的眼眶红了。

妈，你哭了吗？

没有。苏念念笑了笑，妈妈只是高兴。

高兴什么？

高兴我的女儿这么厉害。十岁就能去北京上学了。

妮妮擦了擦眼泪，又低头吃面。

这一次，她把整碗面都吃完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念念带妮妮去了火车站。

顾承远请了假，送她们去车站。

宝蛋也去了，抱着妮妮不撒手。

哥，你松开，我要喘不过气了。

你到了北京别忘了我。

我不会忘的。

真的？

真的。

宝蛋才松开手。

周翠花没来送——她怕自己哭。在家里包了饺子，等妮妮走了再吃。

火车站里人挤人。

苏念念和顾承远一人拎着一个大包，带着妮妮往候车室走。

宝蛋跟在后面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。

这是什么？苏念念问。

给妮妮带的零食。宝蛋说，饼干、糖、水果。火车上她饿了可以吃。

苏念念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个哥哥，当得真好。

火车开了。

妮妮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苏念念和顾承远坐在对面。

宝蛋没来——他今天要上学。但他写了一封信，让苏念念转交给妮妮。

妮妮在火车上拆开了信。

妮妮：

你走了以后，家里会很安静。

你到了北京要照顾好自己。冷了多穿衣服，饿了按时吃饭，累了早点睡觉。

画画要努力，但不要累着。

想家了就写信回来。

哥哥会想你的。

宝蛋

妮妮看完信，哭了一场。

苏念念拍了拍她的背：好了好了，别哭了。哥哥写得真好。

妮妮擦了擦眼泪，把信折好，放进书包里。

火车轰隆隆地往南开。

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华北平原。

苏念念看着窗外，心里想——

这条路，前世她没走过。

这辈子，她的孩子走在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上。

这条路通向哪里，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——方向是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