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宝蛋选专业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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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上了。

中国农业大学？周翠花凑过来看。

食品科学？

好，好。周翠花拍着他的手，有出息。

顾承远看了看通知书，没说话。

爸，你不高兴？宝蛋问。

高兴。顾承远说。

他的表情看不出来高兴。但苏念念注意到——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
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，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骄傲。

开学前一晚，苏念念和宝蛋坐在院子里。

桂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谢谢你。

谢我什么？

谢谢你没有逼我学你不喜欢的东西。

苏念念笑了：你学的是你自己喜欢的，我为什么要逼你？

有些家长会让孩子学他们没完成的心愿。宝蛋说，比如你当年没上大学，可能会想让我替你上。

苏念念想了想。

宝蛋，妈妈跟你说——她看着月亮，妈妈前世没上过大学，这辈子也没有。但我不遗憾。

为什么？

因为我有了你们。苏念念转头看着他，你、妮妮、念安、念宁。你们就是我最好的作品。

宝蛋沉默了。

妈，你以前……前世，是不是很苦？

苏念念愣了一下。

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
我不知道。宝蛋低下头，就是有时候觉得……你对我太好了。好得不像真的。

苏念念的心揪了一下。

这个孩子，比她想象的敏感。

宝蛋。她说，妈妈以前确实做得不好。但妈妈重活了一次——当然，这不是字面意思。妈妈是说你外婆去世以后，妈妈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
想明白了什么？

想明白了什么最重要。苏念念说，你们四个，就是最重要的。

宝蛋看着她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妈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你从来没让妈妈失望过。苏念念摸了摸他的头，去吧，去北京。好好学。

宝蛋站起来，走进屋里。

苏念念一个人坐在院子里，看着月亮。

宝蛋也要去北京了。

跟妮妮在同一个城市。

她的两个孩子，都在北京。

一个学画画，一个学食品。

她忽然觉得——

这个世界，正在一点一点变得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