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造反吧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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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造反？”沈云擎眉头拧成疙瘩。

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，剩下的话也就是自然而然的倾泻而出：“对，各地都在起义，有个名头也方便我们招兵买马保护自己。”

好多地方的起义军只有几百人，上千人，甚至还是十几人也敢拉旗起义的。

没钱没兵器没地盘也没多少人，都敢起义造反，永安县只是换了县令，但还是用的大源名头。

哪天要是蔡家反应过来，直接一纸调令过来，永安县就会很被动。

这个道理许昭懂，沈云擎更知道其中厉害关系，但他还是没松口：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一考虑就是三天。

这三天沈云擎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，就是去悬崖边坐着。

许昭发现他这几天非常喜欢去悬崖边坐着，那边风大又危险，有什么好坐的？

于是她也过去，跟他排排坐。

风呼呼刮在脸上，像是小刀一样。

天上白云朵朵，天空湛蓝，有鸟儿自由飞翔。

脚下是万丈深渊，林木森森，看不到底部更显得阴森恐怖。

明明是同一个场景，上下看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，许昭打个寒颤。

“你不要坐在这，危险。”他提醒。

许昭：“你也知道危险？那你还坐在这？”
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我没的选，我生下就在悬崖边，一不留神就是万丈深渊。”沈云擎的声音很淡，“但你能走的路很多，你可以选择安逸，不需要冒险。”

“安逸怎样，冒险又怎么样？”

“安逸就是守着许家寨，永安县，安居乐业过一辈子。”

冒险会怎么样，他没说，让许昭自己脑补。

其实想也想的出来，冒险就是造反，成功位极人臣，或者是封疆大吏，也可能走上权利最高峰，但极大的概率是被杀。

社会现状是大鱼吃小鱼，小鱼吃虾米，虾米吃淤泥。

拉旗是把双刃剑。

就等于把自己暴露给所有人，会有势力小的来投奔，也会有势力大的觉得许昭是威胁，会千方百计想要除掉她。

许昭：“就算不拉旗，不公开造反，难道我们做的事情不会被人忌惮吗？该来的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
“你会这样犹豫，是还放不下以前的身份吧？”

沈云擎没否认，也没承认，沉默就等于默认了。

其实他也不是放不下以前的身份，主要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很不容易改变。

从小他接受的教育是忠君爱国，造反就是大逆不道，是逆天而为会遭天谴的！

哪怕是皇后冤死，外公冤死，谢家满门抄斩，这些人死之前留下的话都是——后世会证明自己清白！

他们宁可悲壮死去，都没有选择造反，现在让沈云擎赞同造反，他真的做不到。

许昭能理解他，也没多说什么，站起身离开。

她去了趟县城。

只是半月有余，县城的新气象再次刷新许昭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