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四合院 ＂177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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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，那是过年过节的大事儿。

一周一次？

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。

“唉——”

三大妈长叹一声，满脸恨铁不成钢，“真是白养你们这么大了。”

转头她又看向阎埠贵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：“老头子，你弄这些破烂壳子回来干嘛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”

阎埠贵背着手，摇头晃脑，“这可是宝贝！滋阴补阳，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……”

他如数家珍地罗列了一大堆好处。

三大妈听得连连点头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还是你有办法，一分钱没花，白捡这么大个便宜。”

随即，她又开始教训起晚辈：“解成、于莉，多跟你爸学学怎么过日子。

花钱大手大脚是要饿肚子的。”

“记住这句老话：吃不穷，穿不穷，算计不到才受穷。”

三个孩子乖巧地点头，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在打鼓。

就在这时，阎解放眼睛突然亮了。

“爸，妈，我有个主意，保证让咱家经常吃肉，还不用掏钱。”

阎解成嗤笑一声，斜眼瞅着他：“就你那小脑瓜，能憋出什么屁来？别在那瞎忽悠。”

阎埠贵却来了兴致，抬手制止了长子：“闭嘴，让老二说。”

他急切地看着小儿子的背影：“快说说，什么法子？”

三大妈也探过头去，满眼期盼。

阎解放挺起胸膛，一脸坏笑：“许大茂家里不是有捕鼠夹吗？咱们去借两个用用。”

“等逮住了老鼠，那不就是肉了吗？”

“吃老鼠？”

于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
她死死盯着阎解放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解放，你脑子烧坏了？拿这种话寻我开心？”

“大嫂，我是正儿八经的提议。”

阎解放神色肃穆，甚至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期待，“肉就是肉，管它是猪是牛还是鼠？没准儿比猪肉还补呢！”

这举动彻底激化了于莉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
她捂着胸口，连干呕了好几声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“莉莉！”

阎解成慌了神，快步上前，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脊，“是不是吓着了？别怕，我在。”

于莉强压下喉头的酸水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才勉强挤出一句：“没事……就是心里堵得慌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中满是不可理喻的厌恶：“咱家穷得叮当响，也没穷到去啃耗子吧？”

“胡说！”

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解放这主意绝了！地窖里那群耗子肥得流油，抓来不就是现成的荤腥？这孩子，脑瓜子转得太灵光了！”

一旁的三大妈也连连点头，满脸赞许。

“妈！”

于莉提高嗓门，带着哭腔反驳，“那是脏东西啊！全是病菌，吃了要出人命的！”

“不干不净，吃了没病。”

阎埠贵摆摆手，一脸无所谓，“吃几口耗子算个屁？想当年我年轻时候，树皮都被啃光了，饿急了眼，观音土我都往嘴里塞。”

三大妈听罢，眼底泛起一丝恍惚的怀旧。

“其实……我也吃过。”

她轻声叹息，“小时候家里遭难，姊妹们差点饿死。

那时候能有一顿肉，那就是神仙日子。”

阎埠贵听得来了兴致：“什么味儿？”

“香。”

三大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仿佛还在回味，“剥皮去内脏，切成丁，过油炸得酥酥脆脆，再撒点盐。

啧，那叫一个香。”

听到这儿，阎埠贵当即拍板：“就这么定了！以后家里的菜单，换成耗子肉。”

说着，他蹭地站起身，火急火燎往外冲，“我去找许大茂借夹子！”

“爸！”

三大妈急忙喊住他，“许大茂那夹子上不是沾着棒梗的血吗？多晦气。”

“晦气什么？”

阎埠贵头也不回，“带回家用开水滚十分钟，杀菌消毒，干净得很。”

话音未落，人影已消失在院门外。

屋内气氛凝重。

于莉深吸一口气，指着灶台方向，语气强硬：“妈，要是真做这个，必须用专门的锅。

平时炒菜的那套，坚决不能用。”

“矫情。”

三大妈翻了个白眼，嗤笑道，“你们这些年轻人，从罐里泡大的，哪懂我们当年的苦？”

阎解成见状，眉头紧锁，出声打圆场：“妈，莉莉说得在理。

她抵触这玩意儿，咱们即便要吃，也得避着她点，别让她看见。”

于莉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碴，死死钉在阎解成身上。

“怎么着？听你这口气，是想尝鲜？”

她嗓音尖利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：“我明摆着告诉你，别想那美事。”

阎解成也不恼，反倒伸手捏了捏自己脸颊上干瘪的肉，一脸委屈地嘟囔：

“我就吃一口能死啊？你看我这身子骨，瘦得跟杆儿似的，难道不该补补？”
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于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冷硬如铁：“你要是敢动嘴，今晚就滚去睡大街。”

一想到那张亲过老鼠肉的嘴将来还要贴在自己脸上，于莉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
见媳妇真急了，阎解成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笑脸：

“行行行，我不吃，这就闭嘴总成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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