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古街寻踪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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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，徐东和蓝若兮心中同时一凛！

“老伯，您知道那种镜子？”徐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。

老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，带着恐惧：“造孽啊……以前运河边，传说有种古怪的镜子，邪性……照久了，人就不对劲……后来打仗了，都没了……”他伸出手，颤抖着指向那块“背板”，“这……这就是那种东西……”

他似乎还想说什么，脸色突然变得极其痛苦，双手猛地抱住头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：“头……头好痛！有针在扎我！”

他身体一歪，从小马扎上跌坐下来，蜷缩在地上，痛苦地呻吟起来。旁边店铺里立刻冲出一个中年妇人，应该是他的家人，一边焦急地喊着“爸”，一边慌乱地扶起老人，对徐东他们连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爸老糊涂了，乱说话的，他头风病又犯了……”说着，半拖半抱地把还在痛苦呻吟的老人弄走了。

徐东等人想追问也来不及了。摊子都顾不上收，那妇人就带着老人消失在街角。

线索，又一次中断了。而且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。

当晚，调查科几人住在市局安排的招待所里。

徐东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白天老摊主的话和那突如其来的头痛在他脑海里盘旋。“照不见人影的镜子”、“运河边的传说”、“邪性”……这些碎片化的信息，似乎正在拼凑出什么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
然后，他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、暗沉的水域。他漂浮在水面上，水下是无数扭曲模糊的倒影，那些倒影像是人的脸，又像是破碎的建筑。他听不到声音，却能感觉到水中传来无数细碎的的低语。他想游动，身体却沉重不堪，冰冷的水仿佛要渗进他的骨髓。一个巨大的阴影在水底深处缓缓蠕动，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……

徐东猛地从床上坐起，额头布满冷汗。窗外，天还没亮。

他拿起床头的内部通讯器，按下按钮，沉声道：“都醒醒，到我房间来。”

很快，陈九、艾琳娜、蓝若兮都来了，三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和惊疑。

“我做了个噩梦，”徐东看着他们，“关于水，无数的倒影，还有……水底的东西。”

陈九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发白：“我……我也梦到了，一片黑水，怎么都游不出去！”

艾琳娜抱着手臂，眉头紧锁：“我也是，感觉在水里下沉，很冷。”

蓝若兮轻轻点头，脸色也不好看：“很多人在水里哭……”

四人面面相觑，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徐东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，他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依旧被夜色笼罩的江源市，声音低沉而肯定：

“我们被标记了。”

“那个凶手……或者他背后的东西，已经注意到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