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风暴前夜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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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，冷冷开口，声音在这片法则混乱的空间中回荡：“凌霄子，你的‘钥匙’……进度如何？”

片刻的沉寂后，一个苍老、疲惫，却带着某种偏执狂热的声音，不知从何处传来，回应了他：“……基石已稳，能量汇聚加速……只待最后的‘引子’……林风，你推荐的这颗‘棋子’，倒是帮了不少忙，清除了不少冗余的干扰……”

林风冷哼一声：“帮忙？他快要跳出棋盘了！此子不除，必成后患！”

那苍老的声音低笑起来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温柔”：“跳出来？那不是更好吗？充满变数的灵魂，坚韧的意志……或许，是更完美的‘垫脚石’……我的好师侄陈九，大概也快找到这里了吧……他会理解我的，一定会理解我为此所做的一切……”

……

幽冥会最隐秘的核心禁地。

这里没有光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浓郁到化不开的古老能量气息。一个身形消瘦、披着破烂道袍的苍老身影，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央。他面前，并排摆放着两具巨大的、被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符文完全覆盖的水晶棺椁。

棺椁材质奇异，非冰非玉，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躺着人影，却模糊不清。

凌霄子伸出干枯如鸡爪的手，极其轻柔、充满眷恋地抚摸着冰冷的棺盖，如同抚摸着情人的脸颊。他凹陷的眼窝中，跳动着两簇幽暗的火焰，低声呢喃着，声音里混杂着无尽的思念、疯狂的执念和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：

“快了……就快了……所有的阻碍，所有的牺牲，都会成为你们归来的垫脚石……”

“再等等……再等等我……”

……

特别调查科办公室内。

徐东独自站在那面巨大的线索墙前，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，逐一扫过上面的每一个名字，每一个符号，每一条错综复杂的连线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，城市的霓虹无法照亮这间办公室内凝重的黑暗，也无法驱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、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
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“凌霄子”、“林风”、“朱局”以及那枚诡异的“双螺旋青铜古树”符号上。

良久，他抬起手，轻轻点在“凌霄子”的名字上，仿佛隔着无尽的时空与黑暗中的那个疯狂身影对视。

然后，他收回手，转身面向窗外无边的黑夜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、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的坚定，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回荡：

“无论你们是谁，想做什么……”

“我都会把你们……一个一个，全部揪出来。”

第五卷，《镜域迷城》，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