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年代 ＂209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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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到了读书年纪，小当却没能迈进学堂门槛。

不是秦淮茹不想供，是贾张氏和贾东旭死死拦着，硬生生掐断了孩子的出路。

回程路上，李卫国目光扫过街角，瞥见许大茂正蹬着车收废品。

如今傻柱主业搞回收，副业帮餐馆打杂。

凭借那一手好厨艺，他手头并不宽裕，每月流水稳超二十块，逢年过节还能冲上三四十。

可即便如此，傻柱的日子依旧清苦得掉渣。

餐桌上永远是干硬的窝头配咸菜疙瘩。

毕竟他是贾家的“免费长工”

，挣来的血汗钱大半都填进了那个无底洞。

贾母每月雷打不动拿走两块养老费，傻柱再搭进去三块，自己偶尔接点零活赚个买烟钱，勉强糊口。

推开家门，灶台边于莉正系着围裙忙活。

李卫国连忙摆手：“歇着吧，今晚外食。”

于莉动作一顿，眼中闪过惊喜：“怎么？评上七级工程师了？”

“嗯，过了。”

听到这个确切的答复，于莉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七级工程师，那是实打实的铁饭碗加高待遇。

这种大喜事，必须好好庆祝。

天色擦黑，两人带着闺女直奔老莫餐厅。

至于于海棠，虽也是自家人，但李卫国没打算带她凑热闹。

连亲小姨子都挡驾，何雨水那种外人身份，自然更不用提。

……

胡同深处，一辆锈迹斑斑的三轮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。

车轮卷起尘土，麻袋在车厢里摇摇欲坠。

这辆二手破烂车，当初只花了三十七块大洋，算是彻底印证了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。

几圈骑下来，链条再次脱落。

傻柱满头大汗地摆弄着零件，眉头紧锁。

这些年下来，除了欠老太太的钱是个烂账，其他债主早就清干净了。

岁月不饶人，三十出头的年纪，脸上却刻满了风霜。

面色蜡黄，眼窝深陷，看着竟像个四十好几的老头。

要是换个生人，还真以为这是个退休的大爷。

修好车子，正好撞见下班回来的秦淮茹。

昔日的漂亮姑娘，如今已是满脸菜色。

两次毁了容颜，生活的重压扭曲了心境。

相由心生这话一点不假，秦家媳妇那张脸，早已写满了怨气与憔悴。

唯独傻柱，看着她时眼神依然炽热。

这几年里，傻柱没少提过要跟贾张氏散伙。

可那位老太太铁了心不肯离。

她心里盘算的不仅仅是自家那两间破瓦房，更把目光瞄向了聋老太太名下的宅子。

至于秦淮茹撞见傻柱这事，根本不是什么巧合。

她是专门设局碰上的。

目的也很直接——要钱。

棒梗学业拉胯，请私教得砸银子。

贾张氏抠门，舍不得掏；贾东旭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，指望不上；秦淮茹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思来想去，能救急的只有傻柱。

她摸过底，知道这男人藏了些私房钱，具体数额虽不确切，但足够应付眼下的开销。

于是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开了。

话题转着转就落到了棒梗的成绩上。

“要是连初中都考不上，这孩子以后可怎么活？”

秦淮茹眼圈瞬间红了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。

看着女人掉眼泪，傻柱那颗硬邦邦的心顿时软了几分。

他沉吟片刻，抛出一个方案：“要不找阎埠贵给棒梗补补课？虽然那人精明了点，但肚子里还是有墨水的。”

毕竟以阎老师的水平，去当个初中教员都是大材小用。

……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

傻柱蹬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回了四合院。

刚停稳车，脚还没落地，他就直奔阎家大院。

此时正值晚饭点，阎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饭。

阎埠贵是小学教员，月入四十七块五毛。

大儿子阎解成在工厂当焊工，收入不菲，人还年轻，没成家。

二小子阎解放刚进初中，眼看就要面临分流，大概率是要出来工作的。

最小的俩孩子阎解旷和阎解娣还在读小学。

说起来，阎解成挑拣对象也有些年头了。

他中意于海棠，人家压根看不上他。

家里长辈四处托人牵线，相亲了不少姑娘，要么是他嫌人家条件差，要么是女方嫌弃他脾气倔。

如今算是卡在中间，高不成低不就。

其实只要肯稍微降降标准，娶媳妇并非难事。

傻柱敲开门进去时，阎家人刚放下碗筷。

乍见这位稀客上门，众人脸上都写满了诧异。

傻柱极少踏足此地，今天这是哪阵风吹来的？

“想让我给棒梗开小灶？”

阎埠贵脑子转得飞快，瞬间就悟透了来意。

他清楚棒梗那点底子，中考悬得很。

棒梗自己倒是无所谓，反正饿不死就行。

可秦淮茹焦虑啊，死活要让孩子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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