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年代 ＂235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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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嗓子发干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一大妈今天买菜路过街道办，听得真切。

院里除了她，还有好几拨人见过动静。

就连聋老太太都亲自去探过路。

“淮茹啊，”

一大妈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，“你婆婆搞封建迷信，下午要游街示众。

还得劳改半个月，住牛棚那是跑不了的。”

这话像一记闷雷，砸在秦淮茹天灵盖上。

脑子嗡嗡作响，瞬间空白一片。

游街？

劳改？

住牛棚？

记忆瞬间被拉回农村岁月。

那时候，村里那些被批斗的人，也是这样披枷带锁，最后被扔进阴暗潮湿的牛棚。

“自作孽，不可活。”

一大妈撇了撇嘴，话里带着几分冷意，“就她那副老旧德行，心肠歹毒，嘴更毒。

街坊邻居谁没被她得罪过？”

“李卫国日子好过了，她不伸手帮忙也就罢了，还在那阴阳怪气。”

“你摸摸良心，当年她逼着人家道歉赔偿，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”

“后来更是四处嚼舌根，败坏人家名声，恨不得把人家赶出大院才罢休。”

“举头三尺有神明。”

“做人不能太自私，更不能缺德。”

一大妈语重心长，字字句句敲在秦淮茹心上。

这番话，是一大妈为了她好。

道理，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可为了活下去，为了那几两碎银，她有时候只能咬着牙，把良心踩在脚底下。

当初贾家污蔑李卫国，一大妈看不下去。

但易中海护短，她也无可奈何。

如今看着贾家这一地鸡毛，一大妈也只能感叹一句：报应不爽。

聊了半个钟头，秦淮茹胡乱扒了两口饭，转身又回了厂里。

回程路上，人群熙攘。

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，让秦淮茹猛地停住了脚。

那是贾张氏。

双手反绑，脖子上挂着块沉甸甸的木牌。

上面四个大字刺眼得很——封建迷信。

周围全是唾沫星子和指指点点。

新时代新风貌，打倒封建迷信！

标语红得扎眼。

此时的贾张氏，佝偻着背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
头发散乱，眼神怨毒。

她恨李卫国，恨得牙痒痒。

却从不反思自己半分的过错，只会怨天尤人。

秦淮茹站在人群中，心情复杂难言。

封建迷信这顶帽子扣下来，贾张氏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
……

贾张氏这老东西，算是彻底废了。

游街示众两天，劳改十天，最后在那阴暗潮湿的牛棚里窝囊地熬过十二个日夜。

再踏进家门的那一刻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，佝偻着背，身上那股子常年洗不净的馊臭味儿，仿佛都渗进了骨头缝里。

精气神儿散得干干净净。

回家后，她把自己关在屋里，半天不说一句话，连院门都不肯迈出去半步。

但这并不代表她认怂。

相反，一股更阴毒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。

她把那一肚子的怨气，全数灌进了棒梗、小当和小槐花的脑子里。

“那姓李的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！”

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翻着白，语气尖酸刻薄，字字诛心。

棒梗虽然平时没少挨奶奶骂，但在这种事上，他居然出奇地顺从。

毕竟在棒梗眼里，李卫国住大院、吃细粮，却对贾家一毛不拔，这就是罪大恶极。

秦淮茹看在眼里，急在心里。

她跟贾张氏吵了一架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人脸上。

可她心里清楚，自己也对李卫国恨之入骨。

只是这种仇恨，不能教给小孩子。

孩子是无辜的，若是从小就被灌输这种狭隘的仇富心理，这辈子就毁了。

除了家里的一地鸡毛，外头的关系也在微妙变化。

傻柱最近对贾家冷淡了许多。

晚上，灶房里的灯光昏黄。

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，手里搓着傻柱满是油污的工作服。

水声哗哗，掩盖了她嘴角那一抹算计的笑意。

“傻柱，我有个堂妹，叫秦京茹。”

秦淮茹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媚意，又藏着几分试探。

“人长得俊，年纪也轻，要不要我给你牵个线？”

她在赌。

这一招，是一石三鸟。

当年父母逼她嫁给李卫国，她嫌贫爱富，硬是拐进了贾家。

那时候贾家看似条件好，如今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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