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探查与战斗？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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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五个人都没留意这边。两个操作员低头调试参数，两个记录数据，银纹干部背对着他，正对着通讯器吩咐事情。
小智贴着地面快速移动，几步就窜到了金属箱后面。箱子堆得比看着更高，最上面一层离地三米左右。他踩着箱边的把手爬上去，趴在箱顶平面上。
金属球体就在十米开外。
近距离看，这台装置的压迫感更强。五米直径的金属巨球几乎占了半个坑底，纹路每闪烁一次，就伴着低沉的嗡鸣。扎入地下的管道里，绿色能量流像血液一样源源不断涌进球体，让球体内部的光越来越亮。
小智轻轻按下精灵球的按钮。红光闪过，魔力猫圆滚滚的身体出现在箱顶上。它一落地就察觉到了浓郁又压抑的草系能量波动，头顶的叶子瞬间竖了起来。
“魔力猫，超进化。”小智凑在它耳边轻声说。
魔力猫点点头，超进化的白光瞬间包裹住它的身体。光芒散去后，身形更矫健的武斗酷猫蹲在箱顶，翠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球体顶部的黑色核心。
“用藤鞭缠住侧面的管道，荡过去。目标只有一个——那个黑色凸起，全力攻击，一击打碎它。”
武斗酷猫没有出声，尾巴轻轻一甩，粗壮的藤鞭悄无声息地射了出去，精准缠紧了球体侧面的管道弯折处。它微微蓄力，藤鞭瞬间绷紧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银纹干部似乎察觉到了动静，猛地转头看向金属箱的方向。
但已经晚了。
武斗酷猫四腿蹬着箱顶纵身跃起，藤鞭带着它的身体像绿色弹弓一样弹射出去。它在空中流畅转体，双爪凝聚出两颗翠绿色的能量球，径直砸向金属球体顶部的黑色核心。
“敌袭——”银纹干部的喊声刚出口一半。
能量球精准命中目标。
两颗凝聚了魔力猫全力的草系能量球同时炸开，翠绿色的冲击波四下扩散。黑色核心的表面瞬间裂开三道细纹，内里的暗红色光芒顺着裂缝疯狂往外涌。
“还不够！”小智咬牙，“武斗酷猫，再来一下！”
武斗酷猫借着爆炸的反冲力翻身落在球体顶部，脚下就是碎裂的核心。裂口喷涌出的暗红色能量带着灼人的高温，烫得它脚掌发疼，可它半步没退，右爪再次凝聚力量——翠绿的能量凝成锋利的刃光。
它高扬起爪子，裹挟着叶刃的锋芒，狠狠劈进了核心的裂缝之中。
“咔嚓！”
装置核心彻底碎裂了。
那一瞬间的声响不是猛烈的爆炸，更像是某种巨大的容器从内部崩裂，所有蓄积的能量同时从裂口喷涌而出。
暗红色的噬能光芒和翠绿色的草系能量搅在一起，形成一道双色能量柱直冲天际，撞碎坑口的金属框架，直直刺进百草市清晨的天空，引起了城里人的注意，一部分自认为有本事的训练家连忙向着这边赶过来。｝
［还真成功了！！］
［其实还是他们反应慢了居然让小智攻击两次了。］
［确实，如果第一次攻击后反应过来结果就不是这样了。］
［那些黑衣人也是没有警惕心的，都超进化了都没有注意到，活该被摧毁装置。］
［确实，一点警惕心都没有，也是没谁了，他们是怎么领到这样的任务的，他们老大真的放心吗。］
｛整个谷地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金属球体表面的纹路大面积崩裂，每碎一道纹路就炸开一股能量冲击波。下方的管道接二连三炸开，草系能量不再被吸收，反而从地下倒灌出来，像数百条绿色的光带在坑底肆意冲撞。
五名黑衣组织的成员全被冲击波掀翻在地。银纹干部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狰狞。他看着冲天的能量柱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三个月的准备……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什么！计划全被你打乱了！”
小智站在金属箱顶上，能量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，语气却很平静：“我当然知道。我这是在阻止你们继续掠夺这片土地的生命力。”
“你——”银纹干部猛地按住精灵球，“给我上，杀掉他！”
可没等他和手下放出精灵，坑口方向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。蓝珠天鹅舒展着羽翼从坑口俯冲而下，背上载着苏柔，草头鸭和风铃鲨一左一右跟在两侧，三只精灵在空中摆出了战斗阵型。
升降机的钢缆上，皮卡丘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疾驰而下，精灵多哥迈着轻盈的步子紧随其后，暗蓝色的身影在光影间穿梭，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雪影娃娃轻飘飘的落在皮卡丘身侧，掌心已经凝好了冰晶。小光抱着波加曼，和帕奇利兹一起从坑壁的另一侧借力滑下。
短短三秒，四人带着所有精灵在坑底完成了集结。
银纹干部的脸色从狰狞变成了凝重。他扫了一眼彻底报废的噬能装置，又看了看眼前严阵以待的四人，最后目光落在球体顶端的魔力猫身上，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“撤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大人？！”手下人急了。
“我说撤！”银纹干部一把按上升降机的紧急开关，“装置毁了，能量收集任务彻底失败，留在这里毫无意义！趁坑还没塌，带着已经掠夺过来的能量撤退，所有人全部撤回地面！回去向总部请罪！”
五个人争先恐后地挤上升降平台。失去了噬能装置的能量支撑，坑壁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裂纹，泥土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小智没有追。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摧毁装置，不是全歼敌人，而且要是他们拼死反抗四人可能会出意外。
小智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，装置被摧毁了，黑衣组织他们在百草市的计划就已经破产了。
升降平台快速上升，那名银纹干部站在平台边缘，居高临下地盯着坑底的小智。两人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对视，一个往上，一个在下。
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”银纹干部的声音在坑道里回荡，满是怨毒，“百草市只是计划的一小步。联盟各个城市都有我们的布置。你们赢得了这一次，赢不了全局。还有我记住你了，小鬼！要是这次老子能活下来，你给我等着，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！！”
说完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坑口的晨光里。｝
［这就逃了？］
［毕竟是坑内作战，而且装置被摧毁后动静太大了。］
［我感觉主要是要保护已经掠夺过来的生命能量，不然要是什么都没有，他们不死都说不过去了。］
［确实，看他们的■■老大也不是什么善茬。这要是任务失败了还什么都没有带了就是可能会遭。］
｛坑内墙壁的坍塌越来越严重了。
“我们也走！所有人撤回地面！快！”小智收回魔力猫，一把捞起皮卡丘扛在肩上。
四人沿着坑壁的应急梯快速往上爬。头顶的土石落得越来越密，雪影娃娃抬手在众人头顶撑起一面冰晶护盾，挡开了好几块拳头大的落石。精灵多哥走在最后，爪子不时挥出暗紫色的暗影爪，精准击中坠落的大块碎石，将它们在空中击成细碎的土块。
等他们终于爬出坑口、滚到安全地带时，身后的大坑轰然塌陷。泥土碎石填满了十五米深的巨坑，扬起漫天灰白色的尘土。噬能装置的残骸，永远被埋在了地底。
此时的荒地里已经空无一人。黑衣组织他们的帐篷、设备、箱子全都被匆忙带走，只剩些来不及收拾的电缆和工具散落在地上。远处的天边，一艘黑色飞艇正快速变小，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。
而在谷地另一侧的灌木丛边，有个一闪而过的黄色气球影子，快得像错觉。气球下方似乎印着半个暗红色的R字，没等看清就跟着消失在了树林里。
小智瘫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气。皮卡丘从他肩上跳下来，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脸颊。魔力猫解除了超进化形态，趴在他腿上，圆滚滚的身子随着喘息一起一伏。
苏柔蹲下来检查魔力猫的状态：“只是体力消耗太大，没有受伤。好好休息一晚就能恢复。”
陈欣站在塌陷的大坑边，手里的平板快速记录着数据。她看着屏幕上那道直冲天际的能量轨迹，沉吟了几秒。
“核心碎裂的瞬间，释放的能量总量非常惊人。但这么庞大的能量没有向四周爆炸，反而全部冲向天空……装置本身的导流结构应该起了作用，加上你胸口的勘测晶石刚才有微弱的能量波动，好像也引导了一部分能量方向，才没让整片谷地被炸平。”
小智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勘测晶石。晶石已经恢复了平静，重新变回温润的浅蓝色。但他清楚记得，魔力猫劈碎核心的刹那，晶石确实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度。
“他们费这么大功夫，到处掠夺不同属性的生命能量……到底是要做什么？”他轻声说，“武岚的水系，百草的草系，下一个又会是哪里？”
陈欣沉默了片刻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看这些基层干部的反应，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总部的真实目的，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。能让他们不惜和联盟对着干也要完成，背后的计划绝对不简单。”
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小光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，蹲下来给小智处理手臂上被碎石划开的伤口。波加曼在旁边笨手笨脚地递绷带，小翅膀捏着绷带头，模样认真又笨拙。
“不管他们想做什么。”小智抬起头，看向百草市湛蓝的天空，“只要我们遇上了，就一定会阻止他们。”｝
［跑这么快！就这么一会就一个人影也没有了！］
［那个…那是火箭队吗？］
［嗯？！哪里？］
｛下午，四人回到了百草市精灵中心。
陈欣把这次侦察和行动的所有数据整理成加密报告，发给了乐乐。不到十分钟，乐乐的回复就传了过来。
“收到。百草市噬能装置确认摧毁，干得漂亮。我已经通知联盟，调查组明天就到百草市，会接手塌陷区的后续勘察。能量掠夺的幕后事由联盟总部跟进调查，你们不用操心。另外——苏柔，明天和你二伯的对战好好打。输赢不是最重要的，能堂堂正正站在那个擂台上，就已经证明你和你父亲当年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苏柔看着通讯器上的最后一句话，沉默了很久。她关掉通讯器，把自己的六颗精灵球一一摆在床上，挨个轻轻擦拭。
草头鸭、蓝珠天鹅、风铃鲨、精灵多哥、小黑猫、波波拉。六颗精灵球排列得整整齐齐，球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明天。”她对着精灵球轻声说，“明天就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的对战。我不一定会赢，但我一定要让二伯看到——我走的路没有错。我的精灵从来不是对战的工具，它们是我的搭档，是我最重要的伙伴。”
草头鸭自己从精灵球里跳了出来，用扁扁的脑袋轻轻蹭苏柔的手背。它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训练家，发出一声清脆又坚定的叫声。
苏柔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它头顶柔软的绒毛。
“嗯。我们一起，堂堂正正打赢这场。”
窗外，百草市的夜空清澈干净。后院草地上的走路草早已睡熟，只有几只夜间活动的草系精灵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叶片。
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，百草道馆的主擂台上，就会上演这场迟到了许多年的对战。
苏柔把其他精灵球收好，轻轻把小黑猫抱进怀里，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。｝
［现在事情也办好了，就等明天的战斗了。］
［希望时间快点，希望苏柔能赢啊！］
［一定要加油啊！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