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华山夜话1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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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凡将人送至院内，笑着开口：“董兄暂且在此歇息，此地无人打扰，适合调息恢复内力，但凡所需，随时遣人告知于我便可。”

东方不败伫立窗前，眺望华山云海，唇角噙着淡浅笑意，心底暗自满意：“费心了。”

岳凡不再多留，躬身告辞离去！

夜幕顷刻笼罩华山，星月悬空，松涛静谧，山门灯火次第熄灭，后山别院只剩一盏烛火摇曳，万籁俱寂。

岳凡褪去门派弟子正装，换上素色常服，避开巡逻弟子，孤身缓步走向静心别院，脚步轻缓，不露声响。

他心底反复打磨说辞，拿捏情绪语气，刻意制造惋惜、无奈、纠结的神态，伪装无心感慨，掩盖刻意算计的本心，不让东方不败看穿自己刻意布局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三声轻叩房门，夜色里清晰静谧。

屋内盘膝调息的东方不败骤然睁眼，清冷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笑意，心神通透。

她缓缓收功，周身赤红内力尽数封存，声音清冽婉转，穿透木门：“进来吧。”

岳凡推门而入，反手轻合房门，隔绝外界声响，烛火暖光洒落，衬得屋内氛围私密静谧。

他缓步落座，面带温润笑意，率先开口闲谈，刻意放缓节奏：“董兄夜间调息，恢复如何？”

“白日与风师叔一战，对你武道感悟，应当大有裨益。”

东方不败抬眸望他，眸光澄澈通透，似能洞穿人心：“获益良多，独孤九剑无招剑意，值得细细参悟。”

岳凡顺着话头，缓缓诉说分别际遇，语气松弛自然，全无刻意痕迹。

“自终南山古墓与你别离，我回归华山，化解剑气两宗百年宿怨，整合九阴真经武学，拔高华山整体底蕴，看似宗门安稳，实则外忧难解。”

“左冷禅吞并五岳之心昭然若揭，嵩山大会名为正邪对决，实为五岳鸿门宴，衡山、泰山、恒山皆被其胁迫，华山如今看似崛起，对上嵩山派依旧势单力薄。”

他缓缓谈及林震南复仇、辟邪剑法渊源、左冷禅布局野心，闲谈江湖局势，语气真切，共情局势利弊，慢慢将话题引至左冷禅一身绝学之上，过渡丝滑毫无破绽。

谈及寒冰真气归属左冷禅之时，岳凡话音骤然一顿，眉心微蹙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落下一声绵长无奈叹息。

眉眼裹着恰到好处的惋惜、不甘与束手无策，伪装出纯粹惜武、惋惜绝学埋没的神态。

这一声叹息分寸精准，无半分功利算计，全然一副武者惋惜绝世功法的模样。

东方不败瞬间捕捉到他刻意流露的情绪，眼底掠过一丝玩味，故作疑惑柔声发问，配合他演完全套铺垫：“你何故叹气？”

“嵩山局势已定，林震南手握辟邪剑法足以抗衡左冷禅，华山自保无忧，你何须烦闷？”

岳凡抬眸，眼底裹着真切惋惜，刻意收敛所有算计锋芒，佯装有感而发，缓缓开口：“我并非忧心门派安危，只是惋惜寒冰真气这门至阴绝学，落于左冷禅之手，实在暴殄天物。”

“此功阴寒霸道，凝练丹田寒劲，封脉滞息，乃是武林顶尖内功，左冷禅一心权谋杀伐，用此功残害同门、胁迫五岳，白白糟蹋无上武道根基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压低声音，神色郑重，抛出核心底牌，语气坦诚真挚，伪装武道执念倾诉：“董兄你我挚友，我便不瞒你。”

“你也知道我手中有辟邪剑谱，你我皆知，辟邪剑谱与你葵花宝典异体同源，至刚至阳、杀伐无双，却亘古困于自宫桎梏，千百年来无人可破。”

“然而想要修炼辟邪剑谱，就要必须自宫！”

“我结合九阴总纲、华山紫霞神功中正内核，悟出太极阴阳调和之法。”

“紫霞神功居中为太极枢核，调和至阴寒冰真气、至阳辟邪内力，阴阳制衡、刚柔闭环，体内内力自成太极周天，彻底破除自宫修炼的死局，寻常武者亦可圆满修炼辟邪剑法。”

岳凡说到此处，眼神真挚灼热，全然一副武痴参悟大道、满心执念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