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 扫地僧出手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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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经阁一楼早乱成了一锅粥。
乔峰跟鸠摩智斗得最凶,鸠摩智双掌翻得飞快,火焰刀一道接一道甩出去,赤红刀气在书架缝里钻来钻去,扫在梨木架上,立刻灼出焦黑的窟窿。
书页沾上火星就燃,小火苗顺着纸边往上窜,焦糊味混着陈年墨香往鼻子里钻,呛得人发闷。
“臭和尚,别毁经书!”乔峰怒喝一声,降龙掌一招接一招往外推。
掌力沉得很,压得火焰刀抬不起头,左掌扫灭火苗,右掌紧跟着拍向鸠摩智面门。
他虽跟少林恩怨扯不清,可自幼在少室山脚下长大,瞧着满阁典籍,终究存着几分香火情。
鸠摩智慌忙横刀格挡,刀气撞上降龙掌,他往后连退两步,后背重重磕在书架上。
整排架子晃了三晃,成捆的经书哗哗往下掉,砸得满地都是。
乔峰踏前一步不肯放,一招“时乘六龙”推出去,六道掌力分着方向往鸠摩智身上压。
鸠摩智脸都憋红了,双掌死命往外顶。脚下青石地砖硬生生陷下去半寸,太阳穴突突直跳,连佛珠都攥得指节发白。
另一边萧远山跟慕容博也没停手。
慕容复提着折扇在旁边绕圈子,踩着散落的经书碎木溜边,专瞅萧远山招式露缝的时候下黑手,阴得很。
萧远山打了几十招,早被他扰得火起,反手扫出一道掌风,直扑慕容复面门。
慕容复慌忙往后缩,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书架上。
那架子本就被劲气震得松松垮垮,这一撞直接歪了半边,轰隆一声砸下来,无数古籍散了一地,灰尘扬起老高,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阁子里地方本就窄,书架又密,拳脚根本施展不开。五个人边打边挪,每撞一下,木架就晃三晃,经书哗哗往下掉。
没多大功夫,二楼大半架子都塌了,地上堆满断木、散书、烧黑的纸灰,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找不着了。
正打得难解难分,窗外飘进来一句苍老的话音。
语速慢得很,轻得像山风掀纸页,却清清楚楚盖过了所有打斗声。
“善哉,善哉。”
五个人同时收了手,齐刷刷转头看向窗边。
青袍老僧握着把竹扫帚,静静站在廊下。
僧袍洗得发白,边角都磨毛了,扫帚枝也掉了大半,看着再普通不过。正是在藏经阁扫了几十年地的扫地僧。
他抬步跨进阁子,枯瘦的身子穿过满地经书碎木,脚步轻得离谱,踩在泛黄纸页上连点声响都没。慢悠悠走到战团中间,站定了。
在场这几位,哪个不是江湖上叫得上号的硬角色?
可这会儿,几个人都攥着劲,没人先动手,莫名的,心头都紧了紧。
三楼楼梯口的阴影里,尹志平、东方不败、王语嫣站着往下瞧。
“这老和尚终于肯出来了。”东方不败指尖捻着细针,针尾晃了晃,低声笑了句。
尹志平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扫地僧身上,没接话。
王语嫣攥着衣角睁着眼往下看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阁内,扫地僧目光慢慢扫过众人,声音平平淡淡的,在狼藉的阁子里听得格外清楚。
“诸位施主,藏经阁是佛门清净地,何苦在这打打杀杀,平白造杀孽,毁了这些典籍。”
他转头看向萧远山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萧老施主,头一回来阁里翻典籍,是三十年前吧?”
“最先拿走的是《无相劫指谱》,后来又陆续取了般若掌、大金刚拳的谱子。”
“只是你只练招式,不配上乘佛法化解,如今小腹梁门、太乙两穴,每逢阴雨就隐隐作痛,可是?”
萧远山后背猛地一僵,猛地抬头看向老僧,眼里全是惊色。
这两处隐痛是他藏了几十年的暗疾,除了自己,半个人都没告诉过。
这扫地的老和尚,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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