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回声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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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哲：“太土。”

知夏：“吧。我们是被篡改的声音，现在让真的回声，把假的顶回去。”

沈听看了陆时一眼。他正靠在沙发上，手机举在面前，嘴角有点笑。

回声。沈听打字，“就叫回声。”

她按下发送。群里一排跳出来，像五颗钉子，把这件事，钉在了地上。

深夜，沈听把以声反声的方案写成报告，发给了老周和几家银行的反诈部门。

写到最后一段，她停了笔。

声音会被复制，但此刻的声音，复制不了。她轻声念了一遍，“陆时，你说，程野要是听见这句话，会怎么想？”

陆时从厨房端了杯温水过来，放在她手边。

他会觉得，自己白忙了十八年。他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因为他要的是’收藏’。收藏的东西是死的。陆时坐下来，手指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，“而你是活的。你每次说话，声音都不一样。他要的，你恰恰没有给他。”

沈听看着他。

“陆时。”

“嗯。”

你这句话，刚才的呼吸节律、嗓子的湿度、环境的回声——都是独一份的。她把他的手翻过来，按在桌面上，“模型仿不了。”

陆时低头看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，喉结动了动。

那你就多按会儿。他说，“让我多攒点，模型永远仿不走的数据。”

沈听笑出声，收回手。

她关了文档，“睡觉。明天，回声行动第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