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重聚回声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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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。知夏靠在厨房门边，水杯捂在手里，“今天下台早。”

裴砚在客厅坐下，把带来的文件袋放茶几上：“线下防护的名单，我先拟了。八人亲友算一圈，加几个重点公众人物。”

慢点。知夏说，“你胃不好，别又熬夜拟。”

裴砚笑了一下：“你管我。”

知夏白他一眼，那眼尾却弯着，是松的、安稳的。

我在旁边看着，没插话。知夏和裴砚结婚后，这种对话一天好几回，利落里带着黏，像两口子该有的样子。沈听端了水果过来，悄悄在我手边放了一瓣橙子，指尖蹭过我手背，很轻。

你俩，沈听看了看他们，“最近是不是有喜事瞒着？”

知夏喝水呛了一下，裴砚拍她背：“胡说什么。”

没瞒。知夏咳完，眼神飘了一瞬，又落回来，“顺其自然。”

沈听没追问，只了一声，把橙子往我这边推了推。

我懂她的——不问，是分寸；那一点飘忽的眼神，她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但不戳破。备孕的事，他们自己说，我们不抢。

临走，裴砚在门口系鞋带，知夏已经换好鞋站在门边等。裴砚抬头看她，伸手把她外套领子翻好，动作很自然，像做过很多次。

走了。知夏说。

路上慢点。沈听在身后说。

门关上，屋里静了一秒。

他们挺好。我说。

沈听把果盘收了，“比卷四那会儿，稳多了。”

我点头。

卷四的回声，是八个人第一次为了一件事聚起来。卷六的回声，是八个人再一次，为了同一件事，站回原位。

敌人换了，站位没变。

而这次，我们要守的，不只是声音。

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