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总攻的准备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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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否认。

「这次不一样。」我说，「上一回，你在后方看数据。这一回，你要坐在最前面的那条线上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针是你埋的，秤是你挂的。」我转头看她，「偏没偏，只有你说了算。」

她也转头看我。走廊的灯昏，她眼睛却很亮。

「陆时。」她说，「你怕什么。」

「我不怕案子。」

「那你怕什么。」

我没立刻答。窗外天台上有盏灯，一闪一闪的，是坏的。

「我怕你在前面，我在后面。」我说，「隔着一条线，我看不见你。」

沈听看着我，看了一会儿。然后她往前一步，靠过来。

我伸手，把她接住。

她的手扣在我背上，很紧。下巴搁在我肩上，声音闷闷的，落进来：

「那就别隔着。」她说，「这次一起。你在哪条线，我就在哪条线。」

「老周那边——」

「我不去境外。」她说，「但我守在你端窝点的那条线上。你端一个点，我标一次。你走一步，我跟一步。脚不落地的地方，我不去。落地的地方，一步都不落。」

我闭了一下眼。

「好。」

就一个字。但说出口的时候，心里那面墙，忽然稳了。

夜里十一点，散会的都走了。

我和沈听最后出来，锁了老周那间会议室的门。下楼的时候，楼道灯一层一层亮起来，又一层一层灭。

「明晚。」我说。

「明晚。」她说。

我们没再说什么。走下楼，外面下起小雨，细细的，不成线。她撑开伞，举高了一点，让两个人都罩住。

雨落在伞面上，沙沙的，像有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，一齐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