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1章 五层．锁死（2/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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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终端推回阿哲。
白皮书我写进终版，我说，“五层锁死，共在收口。行业培训下月开。”
阿哲点头，把雾存进案例库，标了已压制，未清除。
陆时把我从椅上拉起来，转了个半圆，面对他。
锁完了？他问。
“锁了。”
“碗呢？”
“柜上。”
“走，看碗。”
他牵我出机房。厅里安静，窗外午后的光斜进来，落一地。我跟着他到柜边，他取碗，转一圈，看那道金线，放回，摆正。
五重，他说，“错位、回声、在场、应答、共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记一辈子。”
“记一辈子。”
我把头靠他肩上。他身上有咖啡味，是今早那杯凉了的。他低头，吻我发顶，我没躲，反倒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蜃的碎片在暗网，安静地，等下一阵风。可这头，碗摆正，线亮着，手握住。五重都在，共在锁着陪伴。
技术再像，也只走到第四步。第五步，要两个人，坐在一起。
我把终端合上。屏暗的瞬间，灰团最后的形状定格——一团安静的雾，贴着暗网底。它还在，会再起风，但每一次起，第五道都在。锁不是一次锁死，是一程一程锁。这程锁完，下一程，接的人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