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护盾升级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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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：累吗。

不累。

骗人。

我笑了一下。她知道我跑了一下午。我把手机搁在方向盘上，看了一会儿她的消息。

回家。

进门的时候沈听在厨房。她听到开门声，没出来。我换鞋，走过去。她在煮粥，搅着锅。我从后面把手搭她肩上。她没躲，搅了两下，把勺子搁下。

小鱼会走四步了。

四步了。

比上个月多两步。

嗯。

我见过了。

你什么时候见的。

今天。我去知夏家部署护盾，看了。

你没跟我说你去知夏家。

早上走的急，忘了。

她转过身，看我。我没松手，手还搭她肩上。她抬手把我衣领翻正了——我出门时衣领翻着，没注意。

你忘了跟我说你去知夏家。

嗯。忘了。

下次别忘了。

嗯。

她把粥搅了两下，关火。盛了两碗，一碗给我，一碗给自己。我们站在厨房台板边喝粥。粥是小米的，稠。她放了一点红薯，甜的。

第三个点明天去。

嗯。

林老师怎么说的。

她说响比外遇还糟。

沈听喝了口粥，没接。过了一会儿说：她说得对。外遇是背叛，AI替代是放弃。背叛有解，放弃没解。

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
她把碗洗了，我擦台板。她做事利索，我擦得干净。我们配合了很多年，不用说话就知道谁干什么。

我擦完台板，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，脚搁上茶几。我把她脚拿起来，坐下来，把她的脚搁我腿上。她没说话，任我放着。

护盾5.0明天跑完第三个点，后天裴砚回来盯技术。

那你的时间还剩多少。

还有两周。两周后回声7.0要上线。

够吗。

阿哲说够。

你信他。

信。

她把脚从我腿上拿下来，换了姿势，靠过来。我伸手，让她靠。她的头在我肩窝里，头发蹭到我脖子，痒。

陆时。

嗯。

你今天跑了一天。

嗯。

明天别跑了。后天和裴砚一起。

我低头看她。她没看我，看窗外。路灯亮了。她的侧脸在路灯的光里，线条很清。

好。

她把我的手拉过来，放在她膝上，手指扣着我的。我握了握。

护盾5.0。保护的不是技术，是人。保护的不是不让人接触响让人知道除了响还有真人。

响不会让人难过、不会忘记、不会忙、不会犯错。可真人会。真人的不方便，是真人才有的东西。护盾5.0守的不是一道墙，是一条路——让人从响那里，能走回真人这里。

路不堵。墙堵。我们要的是路。

沈听的呼吸慢下来。她没睡。她在听。我说话的时候她在听。她听的方式和响不一样——响听了会计算最优回应，她听了会改变。我说了一下午的话，她听了，她变了。也许只变了一点点。可那一点点是真的。

她改变了。我也被她改变了。这个互相改变，响拿不走。

声在，人在。护盾5.0守的不是声音，是人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