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庆功宴后：微醺的拥吻，新生命的曙光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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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摩亚蒂看着这幕，战甲肩甲不自觉放松。他最后看一眼两人，化作暗紫雾气退出套房：“好好睡吧，布莱克，凯兮。魔灵族的未来，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
套房内暖光依旧，布莱克冰蓝眼眸在眼皮下微动，又沉沉睡去，手臂牢牢圈着怀中的人。凯兮毫无察觉，梦乡里唇角弯出甜蜜弧度。

魔域的黑曜王座厅里，暗紫色魔焰在壁龛中跳跃，将紫水晶镶嵌的王座映得愈发森冷。斯摩亚蒂刚从赫尔卡星返回，魔灵战甲沾着星际微尘，便见王座前立着道熟悉身影——斯嘉丽竟还穿着那套深紫贴身短裙，裙摆裁得极短，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，金色长发仅用紫水晶发冠固定，光系王冠藏在储物空间，金瞳收敛神性，正带促狭笑意看他。

“嘉丽，你怎么在？”斯摩亚蒂的声音透过头盔，藏着不易察觉的惊讶。魔域从不让无关者轻易踏入。

斯嘉丽走上前，金瞳笑意更盛，故意欠身模仿侍女姿态，声音清亮如铃：“怎么，不欢迎我？亚蒂……还是该叫您‘魔灵王大人’？忘了吗，我现在可是您的‘侍女’呢。”

“胡闹。”斯摩亚蒂幽蓝眼瞳在头盔下瞪她，语气却无威慑力，“你是尊贵的光系精灵王，魔域规矩，岂能由你这般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斯嘉丽已笑着扑入他怀里。隔着冰冷战甲，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魔灵能量的沉稳搏动，鼻尖萦绕魔域特有的暗花香水味，混合着战尘气息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。”斯嘉丽金瞳褪去玩笑，染上真切感激，抬头望他头盔轮廓，声音放轻，“我知道，没有你，我的计策不能如此顺利。火烧妖族粮草、引开兰蒂斯注意力、甚至接天帝宫若不是你牵制威斯克邪能，我们不可能那么快击溃他。”

斯摩亚蒂沉默片刻，枯瘦手掌在她发顶虚顿，最终轻轻拍她的背：“你是光系的王，有自己的荣耀与责任。我帮你，只是觉得……你的计谋够狠、够绝，合我胃口。”

斯嘉丽却摇头，手臂环得更紧，将脸埋在他肩窝：“不止是计谋。亚蒂，我知道你背负魔灵族过去，也知道你并非世人眼中纯粹的‘反派’。这场战争，你本可以置身事外，却一次次选择帮我们……”

她能想象，当年魔灵被威斯克屠戮时，他是何等绝望愤怒，可在正义与族群存续的天平上，他还是倾斜过来，用魔灵族力量为宇宙和平添了关键砝码。

斯摩亚蒂的魔灵战甲微微一震，似没料到她会看透这些。他沉默伫立，暗紫色魔焰在厅中摇曳，将两人交叠身影拉得很长。

“魔域的暗花……很香。”斯嘉丽忽然轻声说，鼻尖蹭过他的披风，“比光明圣殿的圣花香，多了些野性的生命力。”

斯摩亚蒂低笑出声，幽蓝眼瞳漾起暖意：“光王要是喜欢，魔域的花，以后任你采摘。”他抬手想摘头盔，手指却在触到边缘时顿住——魔灵族过往与光系未来，横亘成无形壁垒。

斯嘉丽察觉他犹豫，主动松开手后退一步，金瞳重新亮起神性光芒，却又带着亲昵余温：“魔灵王大人，那我先告辞了。下次再扮你的‘侍女’，可得给我加工钱。”

斯摩亚蒂突然攥住她手腕，魔灵战甲指节冰凉却力道不容抗拒，幽蓝眼瞳在缝隙里亮着：“别走…陪我喝喝酒，聊聊天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