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对不起，嘉丽/忘了她，魔灵皇帝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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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当时斯嘉丽和斯摩亚蒂使用计策打败妖族摩哥斯大军，那天夜里一起喝酒，斯嘉丽的一句戏言：“魔灵王的床…分我一半…”

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眼眶发涩。

“你总说我躲着你……”他的声音从头盔下溢出，带着喑哑的颤抖，“这套金甲……是我最喜欢的样子。”

他的指尖终于落下去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——软得像光系秘境里最纯净的水晶。这触感让他猛地攥紧拳，暗紫魔纹爬满手背，逝者巨樽的意志在他脑海里咆哮：“你需要的是力量，不是这些……魔灵皇帝……”

他知道，这混沌会啃噬他的本源，会让他从里到外腐朽；他更怕，这腐朽会染脏她的光，会灼坏她的翼。所以他才一次次推开，把心动压进魔域的黑暗里。

“离我远点……”他低声呢喃，像在对她说，又像在对自己，“我会弄脏你。”

他取下头盔，露出与布莱克七分相似却更沧桑的脸，额角魔纹因情绪波动时隐时现。他低头，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吻——暗紫魔纹与圣光短暂触碰，又迅速分开，像光与暗的宿命，连靠近都是劫难。

“等我压下反噬，”他重新戴上头盔，幽蓝眼瞳里只剩决绝，“我会用余生向你道歉。”

他转身离开时，披风扫过床沿，带起一阵冷风吹散了她发间的暖香。窗外阳光正好，他的身影却被暗紫魔焰吞噬，握着灵核魔杖的手在颤抖——不是为力量，是为怀里刚散掉的、属于她的温度。

魔域的虚空裂隙里，混沌能量如潮水涌来，逝者巨樽的低语碾着他的意识：“忘了她……力量……”

关于斯嘉丽的记忆正在褪色：侍女装的浅金、礼服的暗紫、金甲的流光……都被混沌吞成了灰。

可意识沉沦前，他脑海里最后闪过的，仍是她穿金甲在阳光下笑的模样，金瞳里的光像根针，扎进他混沌包裹的心脏里，留下一个永远愈合不了的、带着圣光余温的洞。

“嘉丽，别靠近我……”他的声音被乱流撕碎，像风中残烛，“我是魔，会脏了你的光。”

逝者巨樽的侵蚀仍在继续，将所有羁绊碾成野心的灰烬，可那点被圣光烫过的悸动，却像魔域暗夜里的星，在他彻底成魔的心脏里，亮了最后一下。

现在，裂隙中的混沌能量如潮水般涌来，逝者巨樽的低语在他脑海里嗡嗡作响：“……忘了她……你需要力量……魔灵皇帝……”

那些关于斯嘉丽的记忆，像被潮水冲刷的沙画，正在飞速褪色。她的侍女装、魔后礼服、金甲……

那些鲜活的色彩，正被暗紫色的混沌一点点吞噬成灰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拒绝她时的那份挣扎与后怕，也在逐渐变得模糊，像被魔焰燎过的纸张，只剩下焦黑的轮廓。

“……嘉丽……布莱克…凯兮…”斯摩亚蒂低声呢喃，声音被虚空的乱流撕得破碎，像风中残烛，“别……靠近我……”

“太痛了，太痛了…我明明只是想守护布莱克，守护魔灵族，守护…我的挚友…嘉丽！”

可逝者巨樽的侵蚀仍在继续，它要的不是简单的遗忘，而是将所有“阻碍力量”的情感，都扭曲成冰冷的野心。

他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松动，那些关于守护、关于羁绊的念头，正被“成为魔灵皇帝”的狂想碾得粉碎，可在意识彻底沉沦前，他脑海里最后闪过的，仍是她穿着金甲，在阳光下对他笑的模样，金瞳里的光，像根针，狠狠扎进他被混沌包裹的心脏里，留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、带着圣光余温的洞。

虚空裂隙的混沌浪潮彻底将斯摩亚蒂裹挟时，他最后一点属于“自己”的意识，正凝在斯嘉丽额间那枚轻吻的温度里——那是圣光留在他身上的、唯一没被污染的印记。

暗紫魔焰顺着他的骨骼爬满全身，魔灵战甲的纹路扭曲成狰狞的刺，幽蓝眼瞳彻底被血色淹没，连呼吸都带着蚀骨的混沌气息。逝者巨樽的意志像藤蔓，缠死了他最后一丝对“守护”的执念，只留下冰冷的狂想：“魔灵皇帝……统治宇宙……”

他握着灵核魔杖冲出裂隙时，暗紫能量席卷了半个魔域，所过之处，星环的土地寸寸皲裂，魔灵族的仆从在混沌中哀嚎——他们的王，彻底成了逝者巨樽的傀儡。

作者云：魔灵王斯摩亚蒂，他一生戎马，作恶多端，但因为侄子的出现，为了守护魔灵族，让其延续苦心孤诣，终于安排凯兮与布莱克延续了后代，让大哥大嫂含笑九泉…

他因为挚友斯嘉丽，停下了反派的征伐屠戮，与其合作击败妖族摩哥斯的援军，将威斯克的布局打乱，斯嘉丽的正义，其实是他所向往的，毕竟，他们家族就是光明守护者，让他走向不归路的其实是他守护的初心…

他需要力量守护大哥一家，所以出走格雷斯星，孑然一身，投靠暗夜公爵阿萨斯，与索伦森周旋，终于成为一代枭雄魔灵王，结果功成名就，大哥一家被威斯克屠戮，只剩布莱克这个独苗，那一刻，他很绝望…

为了守护布莱克，他选择了夺取逝者巨樽…本来他只是吸收部分，但因为斯嘉丽，他更加想要守护，所以一发不可收拾地被混沌侵蚀，失去了延续魔灵的能力，最终成为混沌的傀儡…被迫与挚友决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