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战前动员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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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斯摩亚蒂，你这魔域的酒，后劲可真足。”那时她脸颊泛着酒红，金瞳亮亮地嗔他，他却只沉默地为她添满酒，头盔下的眼瞳深不见底，“魔域的酒，配魔域的人。”金属质感的声音冷硬，却奇异地让她安心。

后来她醉了，被他打横抱起。战甲的冰冷隔着衣料传来，她却不讨厌，在他怀里蹭了蹭：“亚蒂……你身上好冷……”他脚步微顿，抱她的手臂紧了紧，周身混沌黑气都收敛了些，生怕冻着她。

再醒来时，她盖着他的披风，身上是干净的衣物——是他，在她醉酒时笨拙又细心地处理了一切，连酒后的窘迫都替她掩去。他怕混沌污染她，怕自己失控，所以守在床边，任由战甲隔绝距离，却在她翻身时，下意识调整姿势让她睡得安稳。

“傻瓜……”斯嘉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辛辣灼烧喉咙，却压不住眼底酸涩。她望着对面空荡的座位，仿佛他还在那里，穿着冰冷战甲，沉默地为她添酒。

“你说魔域的酒配魔域的人……”她低声呢喃，金瞳泛起水光，“可现在，我穿着你喜欢的样子，喝着你爱喝的酒，你却不在了。”

魔域的风穿过酒窖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他的气息。斯嘉丽抬起头，泪水滴入杯中，与猩红酒液相融，像颗破碎的星子。

“要是……你还在就好了。”她对着空座轻声说，光翼在背后轻轻颤抖，每根羽毛都载满了思念与悲伤。

喝完酒，她独自回到魔域那间独属于斯嘉丽的醉酒单间休息…

梦里—斯摩亚蒂对斯嘉丽表白：“嘉丽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“原谅我的不辞而别……逝者巨樽已经毁了我的身体，我是多么想要和你一起恩爱缠绵，但是混沌害我，我不能污染你这至纯的光……”

“斯摩亚蒂……你这个傻瓜……”

她哽咽着，金瞳里的泪水终于决堤，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。

月光下，她能清晰地看到，床垫边缘那层层叠叠的床单，每一层都干净平整，仿佛在无声诉说着那个男人，曾在无数个沉睡的夜晚，是如何笨拙又细心地，为她撤换床单，换上干净的衣物，再默默守在一旁，直到她安稳到天明。

原来他从不是不懂爱，只是被混沌逼得，连爱都要藏得这样深，这样苦。

斯嘉丽猛地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踉跄着扑到床边，将那枚记忆水晶紧紧攥在手心。暖光透过指缝，映出她泪流满面的脸，也映出她眼底重新燃起的、无比坚定的光芒。

“我不会放弃的，斯摩亚蒂。”

她对着空荡的房间，对着记忆水晶里的残影，一字一句地说，金瞳里燃烧着属于光系精灵王的、永不熄灭的执着，“就算你魂飞魄散，我也要找到净化混沌的方法，就算……就算只是为了让你能以最干净的模样，再‘看’我一眼。”

回头看，不曾走远…

此生不换，要分散不习惯，怎么算都太难，分开之后变勇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