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魔丸伊洛维奇舍身救父：我…不欠你们了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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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逆子，找死！”

天邪龙王怒吼，发动「在劫难逃」，“先制+1必中！接下来5回合我免疫反弹异常！你们敢用属性技能，下两回合就别想攻击；敢用攻击技能，我下两次攻击必触发邪龙之噬，吸150-300血还先制+1！接下来两回合我直接攻击必暴击，受死吧！”

缪斯则牵制着凯兮，圣灵之力化作柔和的光带，试图净化她体内的混沌能量。“凯兮，想想布莱克，想想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！”

她避开凯兮的「怨能斩击」，指尖圣灵之力点向凯兮眉心，“你不是混沌的傀儡，你是你自己！”凯兮的动作骤然停滞，猩红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，混沌能量与怨能在她体内剧烈冲撞。

迪恩见凯兮有挣脱控制的迹象，立刻让圣王萨格罗斯分出一缕能量，加强对凯兮的束缚。“没用的，被混沌核心标记的精灵，永远无法回头。”

他操控圣王萨格罗斯发起总攻，刃肢上的王系能量与混沌之力融合，朝着天蛇太祖后背刺去。

“裂世天寰杀！”

“父亲小心！”一声嘶吼划破殿内的混乱，伊洛维奇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。

他周身的混沌战甲还凝着暗夜城的霜雪，肩头硬生生撞上了那致命一击——刃肢嵌入骨肉的声响沉闷刺耳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，染红了大片玄黑战甲，顺着甲胄的纹路蜿蜒而下，像一条绝望的血蛇。

他踉跄着站稳，嘴角溢出的血沫混着笑声，听起来悲怆又凄凉：“往日种种，剔骨还父，削肉还母……”

他咳着血，视线开始模糊，却依旧扯出一抹释然的笑，“我这个被母亲剥离血脉、被父亲逐出家门的杂种，终于……不欠你们的了……”

天邪龙王见状，眼中闪过阴鸷的狂喜，「终焉寂杀」的暗紫能量瞬间凝聚：“为了这些当年弃你如敝履的家人拼命，你这种蠢货，根本不配继续活着！”

“伊洛维奇！”

艾夏拉的常长老之力骤然爆发，淡紫光雾裹挟着撕心裂肺的嘶吼，与天蛇太祖仓促回身打出的天蛇禁术交织成盾。能量碰撞的冲击波震得殿顶碎石簌簌掉落，堪堪挡下这致命一击，却没能止住伊洛维奇肩头不断涌出的鲜血。

缪斯趁机将全身圣灵之力尽数灌入凯兮眉心，「圣魂净化」的柔光撕裂混沌黑雾，凯兮闷哼一声，猩红眼眸恢复片刻清明，随即彻底失去意识，软软倒了下去。

“该死！”天邪龙王见状，催动「屠戮之雾」，“全属性再+1！对手带异常就翻倍！恢复1/2血还反伤，5回合免疫反弹异常，攻防续航拉满！魔·黑天暗罚！”350威力的必中大招轰出，“伤害再提50%！造成的伤害全转化为我的血，看你们怎么耗！”

“一起上！”耶里梅斯怒吼，天蛇太祖和艾夏拉也全力输出，能量交织成防御网，硬生生扛下这波爆发。

天邪龙王打空大招，怒极反笑：“难·乾坤同罹！”追加技能精准命中耶里梅斯，“反馈我的能力下降给你，中了就诅咒！暴击了，我还能免疫下一次异常！附加你1/3最大体力伤害，没打死你，我就恢复等量血，下次打死你，下只出场的也得诅咒！”

耶里梅斯强忍不适，枪尖直指天邪龙王：“你以为就你有特殊技能？”

“撤！”迪恩见凯兮昏迷，局势逐渐不利，立刻召回圣王萨格罗斯，扛起凯兮准备突围。

天邪龙王体力不支，逐渐被天蛇一族联手压制，混沌护盾逐渐破碎，不甘心地嘶吼：“邪龙勿用！”

“今日之仇，我必百倍奉还！”

他周身混沌能量暴涨，形成一道巨大的爆炸波，趁乱化作黑雾逃走。

迪恩也扛着凯兮，顺着暗域通道逃了。

殿内终于静了下来，混沌核心的幽光渐渐柔和，却照不暖弥漫在空气里的悲凉。伊洛维奇靠在天蛇太祖怀里，肩头的血还在汩汩流淌，浸透了天蛇太祖的衣袍，那温度烫得他心脏发颤。

曾经锐利如鹰的天蛇太祖，此刻双手颤抖得不成样子，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悔恨与疼惜，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这个被自己放逐了半生的长子，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：“儿子，是爸错了……当年不该因为你血脉被剥离难以检测，就听信流言逐你走……让你在暗夜城受尽冷眼，被阿萨斯灌输仇恨，颠沛流离这么多年……你怎么还傻得……还傻得舍身救我……”

伊洛维奇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眼神却亮得像濒死恒星的最后一抹光，他看向一旁强忍悲痛的艾夏拉，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：“妈……当年你剥离我的天蛇血脉，是怕天邪龙王拿我要挟你，对不对？”

艾夏拉浑身一震，常长老的冷硬外壳瞬间崩塌，她蹲下身，颤抖着伸出手，却不敢触碰他流血的肩头，泪水砸在伊洛维奇的战甲上，晕开一小片湿痕：“是妈不好……是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
“爸，妈，和好吧。”伊洛维奇看着两人，眼底裹着一丝释然的笑，“为了缪斯，为了里梅斯，也为了……快死的我……天蛇一家，散了太多年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咳着血，却依旧坚持说完，“我不欠你们了……能再叫你们一声爸妈……能护你们一次……我真的……很开心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抬起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，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，像一颗燃尽的星。

“我的大儿啊！”艾夏拉终于忍不住号啕大哭，常长老之力化作柔和的光雾，徒劳地包裹着伊洛维奇逐渐冰冷的身体，试图留住最后一丝温度，“妈还没来得及疼你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，你从来都是天蛇族最骄傲的大王子啊！”

天蛇太祖抱着长子冰冷的身体，浑浊的眼眸里滚落下两行热泪——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流泪，为他亏欠了半生的长子，为他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。泪水砸在伊洛维奇的脸上，却再也换不回他的回应。

缪斯扶着耶里梅斯，圣灵之力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她看着耶里梅斯断臂处的混沌义肢，又看向天蛇太祖怀里永远闭上眼的大哥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哥，我们回家。”

耶里梅斯点点头，周身混沌能量温柔地包裹住伊洛维奇的身体，像护住一件稀世珍宝。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，却异常坚定：“嗯，回家，带着大哥一起。我们回天蛇星，把他的名字，重新写进族谱里。”

月光长廊的银辉依旧洒落，天蛇图腾的鳞纹浸着冷光，只是这一次，那光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。一家五口终于“团聚”，却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——活着的人背负着愧疚前行，逝去的人在冰冷的怀抱里，终于圆了认祖归宗的梦。

而那道刻在天蛇族谱上的新名字，从此成了天蛇一族永恒的痛，在每一个清冷的夜里，泛着思念的寒光。

远处的龙脉之中，布莱克正盘膝疗伤，背部和臀部的伤口在斯嘉丽的膏药作用下逐渐愈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