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一石数鸟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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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嗣业得了赵桓口谕，哪里还敢有片刻耽搁？

皇帝御驾亲征，这是天大的事！

他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，出了宫门，翻身而上，扬鞭便走。

人歇马不歇，除了必要的饮水和给马匹喂些精料，李嗣业几乎长在了马背上。

一天半跑完数百里的路程，抵达北伐大营辕门外时，也已是人困马乏，嘴唇干裂，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
他几乎是滚鞍下马，脚步踉跄地往营里闯。

守在辕门的士卒认出是他，连忙行礼，却见他这副模样，都吓了一跳。

“我滴个亲娘哎！李将军？您……您这是打汴京城飞回来的？”正巧在营门附近溜达的牛皋一眼瞧见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鹅蛋，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李嗣业，啧啧称奇。

“滚……滚蛋！老子有……有天大的事禀报岳帅！”李嗣业累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只想赶紧见到岳飞。

“啥事啊？急成这样？跟被金狗撵了似的！”牛皋好奇心大起，不但没松手，反而拽着他往主帐方向走，嘴里还不闲着。

“你他娘的……松手！陛下要来了！误了大事，老子……老子砍了你！”李嗣业想挣开，却浑身酸软无力。

“我靠！”牛皋力气不小，连拖带拽，李嗣业竟一时挣不脱。

两人很快来到中军主帐外。

李嗣业也顾不得许多，嘶声喊道：“岳帅！末将李嗣业，紧急军情！”

帐帘一挑，岳飞的身影出现，看到被牛皋半扶半拽着李嗣业，也是微微一愣：“嗣业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按常理，往返汴京，即便快马加鞭，也得三四日。

还没等李嗣业喘匀气回答，旁边的牛皋已经按捺不住。

扯着大嗓门嚷道：“岳帅！是陛下！陛下要御驾亲征，来太原了！他说的！”还不忘用手指使劲戳了戳李嗣业。

岳飞面色一沉，目光如电扫向牛皋：“牛皋！你来干什么？赶紧滚到。”

“我……”牛皋被岳飞严厉的眼神一瞪，顿时蔫了。

讪讪地松开手，嘀咕道：“末将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也关心陛下安危嘛……”一边说一边灰溜溜地退开了，临走还不忘朝李嗣业使了个颜色。

“活该！”李嗣业终于摆脱了牛皋的“魔爪”，浑身一松，差点瘫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
岳飞上前一步，扶住他胳膊，将他带入帐中，按在椅子上，又亲手倒了杯温茶递过去：“别急，先缓口气，慢慢说。陛下……真要来？”

李嗣业接过茶杯，也顾不得烫，咕咚咕咚灌了下去，长长舒了口气，这才感觉魂儿稍微归了位。

他不敢耽搁，压低声音，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禀报给了岳飞。

岳飞静静地听着，面色沉静，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面前的简易沙盘边缘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陛下此计，高明，深远！”岳飞缓缓直起身，望向帐外太原城的方向。

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赞叹，“陛下是要行一石数鸟之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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