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黄雀在后！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双方“密谋”良久，最终约定：十日之后，大理军从特磨道出发，安南军从郁水方向进兵，南北夹击，共攻大宋邕州！

段襄心满意足，仿佛开疆拓土的不世功业已近在眼前，大笑着离去，准备回去“调兵遣将”。

五日后，安南国主阮世昌的信使，以最快速度飞马进入宋境，抵达开封，并秘密见到了安南正使阮文斌：无条件接受大宋所有条件，并设法撇清与大理段襄的任何关系，伺机推动宋廷对大理用兵。

然而，这里不是升龙城，也不是羊苴咩城，这里是开封府！

大宋的国都！

赵桓麾下无孔不入的锦衣卫，难道是摆设吗？

从安南、大理、西夏等各藩属国使者踏入开封的那一刻起，他们及其随行人员，就早已处于锦衣卫的严密监控之下。

住在哪里，见了谁，说了什么，甚至每日吃了几碗饭，上了几趟厕所，只要皇帝想知道，都能呈报上去。

这种监控，是全方位、无死角的。

阮文斌与秘密信使的会面，自以为隐蔽，实则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。

他们之间的对话，几乎被原封不动地记录了下来，连同之前阮峰与姚妹儿、段襄之间那些可笑的“密谋”，一起被整理成条理清晰的密报，以最快的速度，呈递到了赵桓的御案之上。

垂拱殿内，赵桓仔细翻阅着这份厚厚的密报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愤怒的表情，反而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
“呵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放下密报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蒋瓛。

“安南这一手明修栈道，暗度陈仓，玩得倒是挺熟，大理段氏这一家子……也真是让朕开了眼。”

“官家英明，一切尽在掌握。”蒋瓛躬身道。

“让你们的人盯紧点。所有动向，事无巨细，都给朕报上来。另外，其他几个藩属国在开封的使者及其相关联络人等，也加派得力人手，给朕盯死了。朕倒要看看，还有多少魑魅魍魉在暗中活动。”赵桓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臣，遵旨！”蒋瓛领命，随即又请示道：“官家，那安南那边……他们明面上接受条件，暗地里却怂恿大理作乱，自己从中取利。是否要提前警示大理，或是敲打安南？”

赵桓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：“先不用管。让他们去闹。大理……可不是这么好拿的。”

“段思平再不管事，大理立国百年，根基还是有的。高氏等大族，岂会坐视安南入侵？段襄能调动的，恐怕也只是部分亲信。”他对大理国内的情况，显然有更深入的了解。

“去吧，按朕的吩咐做好监控便是。朕，自有安排。”赵桓挥了挥手。

蒋瓛不再多言，躬身退下。

殿内恢复了安静。

赵桓重新拿起那份密报，又细细看了一遍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起身走到疆域图前，目光扫过西南，先落在邕州，然后缓缓左移，落在大理的位置，最后，又落向了安南。

“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……安南想做黄雀，吞了大理这只蝉。”赵桓低声自语，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大理与安南交界处，然后又慢慢划向广南西路。

“可他们忘了，在黄雀的后面，还有拿着弹弓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