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赵构成傀儡了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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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老管家王贵在庄园与赵构密谈后，短短半月之间，整个江南，开始悄然流传起各种关于“康王贤德”的故事。

一边说赵构在江南施仁政，才保大宋东南不失，更隐晦的，则将针对新推的海贸税监司等政策，暗指为“与民争利”，与当年“康王之仁”形成对比。

这些流言真真假假，混杂在一起，如同春雨般无声浸润，目标明确——重塑赵构早已跌落尘埃的“贤王”形象，并将其与江南士民利益进行捆绑。

主导这一切的王氏家主王琛，起初尚存几分谨慎。

但前几日，通过各种消息陆续传回：安南，西夏等三国纷纷开始大规模调兵，但在王琛看来，确实对他有利的明确信号！

“天助我也！”王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打消，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狂热光芒。

开始着手串联江南各州府的世家大族、地方豪强，暗中囤积粮草，甚至是一些中低级官员。

一张隐秘的大网，在江南悄然织就。

而这一切，自然没能瞒过驻守杭州、提点两浙盐茶兼税监司事的太监，康履。

自被赵桓从汴京内侍省总管的位置上调到杭州后，康履的心态发生了微妙变化。

在汴京，他是天子近侍，人人敬畏，却也时刻如履薄冰。

到了杭州，他手握东南盐茶和新兴海贸的部分征税大权，实权极大，地方官员、豪商巨贾无不争相巴结，孝敬不断。

久而久之，这位曾经还算谨慎的太监，不免也有些飘飘然，渐渐生出了些的骄横心态。

当关于赵构的流言送到康履案头时，他先是大怒，随即又觉得这是一个在天子面前重新表现的大好机会！

他决定亲自出马，以钦差税监的身份，前往扬州，当面质问乃至震慑那些不安分的士族，尤其是那王家！

若能借此立功，说不定更能得了圣眷，全权掌握海业税权，到时候地位超过郑和也不是不可能。

于是，康履摆足了排场，带着税监司的护卫，浩浩荡荡离开杭州，直奔扬州。

他认为凭借自己代表天子的身份，足以压服这些地方豪强。

然而，他大大低估了王氏在江南的根基，也高估了自己这个“税监太监”在对方眼中的分量。

扬州，王氏别院。

别院门前车马盈门，戒备森严。

得到康履前来“问罪”消息的王琛，非但没有惊慌，反而冷笑一声，对聚集而来的江南各世家代表道：“既然康公公想见咱们，那就见见。

正好，也让他认认人，看看清楚如今的形势。只要他识相，懂得审时度势，或许……本家主还可以放他一条生路，许他一份前程。”

语气轻描淡写，却透着居高临下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威胁。

显然，他根本未将康履这个“阉人”放在眼里。

赵桓前些年虽以铁腕清洗过一批江南豪强，但其中利益盘横交错，总有不怕死的人。

当康履的仪仗抵达别院大门时，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
门口迎接的仆役虽然恭敬，但眼神飘忽，院内隐隐传来许多人声，守卫也皆是精壮陌生面孔，不似普通家丁。

他心中打起鼓，但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，在王家管事的引导下，步入灯火通明的大厅。

一进厅门，康履的心便沉了下去。

只见厅内两列坐着不下二三十人，皆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世家家主、地方名流，许多人他甚至能叫出名字。

这些人见他进来，只是微微颔首，并无起身相迎之意，眼神中带着审视、淡漠，甚至是一丝嘲弄。

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，大厅上首主位空着，而留给他的座位，却被安排在了左首下位！

康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他久在宫中，最重等级规矩，这分明是极大的羞辱和挑衅！

他停下脚步，不再往前，尖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，指着那空着的主位。

对着坐在右首上位的王琛冷声道：“王家主！你这是何意？本官奉旨提点东南税监，代表天子稽查地方！尔等聚众于此，本官尚未问罪，你竟敢如此安排座次？那主位，本官难道坐不得吗？！”他试图用官威压人。

他话音一落，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，那些目光不再掩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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