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岳飞戚继光返京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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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伐大营，中军帐。

圣旨到，宣旨官声音尖细，却字字如刀。

岳飞跪在地上，背脊挺得笔直，脸上却无半分表情，像一尊石雕。

戚继光跪在他身侧，年轻的脸庞绷得紧紧的，拳头攥得发白，指甲嵌进肉里，却一声不吭。

“这不公平！”杨再兴第一个炸了，虎目圆睁，踏前一步。

声如洪钟：“岳帅浴血奋战，直捣黄龙，有何罪？戚将军坐镇一方，尽职尽责，又有何过？朝廷昏聩，竟信文官谗言，自毁长城吗！”

“杨将军息怒！”宣旨太监，被杨再兴这一嗓子吓了一跳，他可惹不起这帮杀星，刚忙道。

张也涨红了脸，厉声道：“我等出生入死，收复失地，到头来却落得个卸磨杀驴！这鸟官，谁爱当谁当去！”

帐中诸将群情激愤，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，眼看就要失控。

“都给老子闭嘴！”岳飞猛地抬头，一声暴喝，声震屋瓦。

他霍然起身，目光如电，扫过每一个部将的脸：“圣旨在此，尔等敢抗旨不尊？这是要陷本帅于不忠不义吗！”

众将被这一喝镇住，愤愤不平地收了兵器，却依旧面带不甘。

秦琼走上前，按住岳飞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鹏举，继光，莫怪朝廷。此乃官家不得已而为之的平衡之术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张宪等年轻将领，语气平缓却透着洞察：“你们以为，官家真要治岳帅和戚将军的罪吗？若真要杀，何须等到今日？临潢府大火，太上皇罹难，这是文官集团攻击的借口。官家罢黜二位将军，正是为了平息朝堂非议，保全北伐大局。这是弃车保帅，是袒护！”

张宪愣住，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，化为深深的无力与领悟：“秦大哥的意思是……官家是在保岳帅和戚将军？”

“不错。”岳飞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官家话里话外都在为我等说话，事实也是，这几年连年征战，文官集团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！”

“唉，圣旨已下，我等唯有领命。这北伐的烂摊子，就交给秦将军和你们了。”

他深深看了秦琼一眼，又环视诸将：“辽东、燕云，新复之地，百废待兴。你们要做的，是安抚百姓，整编降卒，巩固边防。只要大军在，疆土在，我岳飞一人去留，何足道哉！”

戚继光也默默点头，眼中含泪，却无半句辩解。

他知道，此刻任何抗争，都只会让官家更难做。

“收拾行装，即刻启程。”岳飞不再多言，翻身上马，戚继光紧随其后。

二人押解着被铁链锁住的吴乞买和完颜希尹，在秦琼和诸将复杂的目光注视下，缓缓向南而去。

马蹄声远，大营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悲壮。

西凉府，宋军大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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