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除不掉的士族（2/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“臣等遵旨！”岳飞与戚继光齐声应道。

此刻，他们心中那点因卸职而生的阴霾，终于被这实实在在的信任一扫而空。

哪怕没有兵权，能为大宋打造一副铁甲，也是无上荣耀。

岳飞与戚继光躬身退出紫宸殿。

殿内，赵桓并未起身，依旧伏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中，朱笔悬停，墨汁欲滴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空荡的大殿沉声道：“蒋瓛！”

“臣在。”阴影中，蒋瓛如鬼魅般闪出，躬身立于御案前，垂首静候。

“传旨给胡铨与李纲。”赵桓笔尖落下，在奏折上划下一道凌厉的朱批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

“令他们即刻回京。燕云与辽东的防务与善后，暂由秦琼全权署理。没了军事，这帮武将也不能闲着，政事上，以李光为总领，秦琼辅以执行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蒋瓛应声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迟疑。

这是官家在下一盘更大的棋，既要防备文官集团反扑，又要让被贬的李光和闲置的秦琼形成新的制衡，将燕云与辽东这两块新土，死死攥在大宋手心。

“去吧。”赵桓挥了挥手，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，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蝼蚁，啃噬着他的精力。

这江山，看似稳固，实则千疮百孔，每一处都需要他亲手去缝补。

接下来的数日，汴京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朝堂之上，出奇的平静。

岳飞与戚继光每日按时上朝，立于武班之列，沉默寡言，仿佛两尊没有情绪的石像。

文官集团也一反常态的安静，王次翁与李椿年等人虽依旧用余光冷冷扫视，却再无激烈的弹劾与争吵。

这种平静，更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
赵桓终于得以喘息，但眉宇间的阴郁却更重了。

他站在宫阙高处，望着城外官道上行色匆匆的举子，心中没有半分对人才的渴求，只有无尽的厌烦与警惕。

“唉……”一声长叹，在空旷的殿内回荡。

大宋的科举，早已被士族把持，所谓的“公平取士”，不过是士族子弟轮流坐庄的游戏。

这一点，他心知肚明，却无力更改。

礼教之大防，士族之根基，历经百年，盘根错节，绝非几道圣旨、几次清洗便能撼动。

“连续两次清洗，已然是极限。”赵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汉白玉栏杆，眼神阴鸷。

“再动，这大宋的读书种子，便要断绝了。”

既然无法根除，那便只能让他们“怕”。

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。

既然这帮士族像养不熟的白眼狼，时不时就要龇牙咬人一口，那他便要做那个挥舞鞭子的驯兽师。

用岳飞、戚继光这些武将的赫赫战功，用李光被贬的切肤之痛，用那无处不在的锦衣卫缇骑，去震慑，去恐吓！

“只有怕，才能让他们把伸出来的爪子，乖乖缩回去。”赵桓低声自语，目光穿过层层宫墙，落在那些即将入京的士子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