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亡国灭种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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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古屋城外，宋军大营。

北风卷着碎雪，呼啸着掠过枯寂的荒原。

围城已整整三月，这座曾经扼守本州要冲的雄城，如今像一颗被蛀空的死颅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。

常遇春裹着厚重的貂裘，坐在温暖的炭盆旁，却依旧烦躁地挠着脖子。

这三个月，他过得太难受了。

城内的倭人不是被瘟疫吞噬，就是饿死冻死。

偶尔有几个胆大的想缒城而下，要么被宋军的弩箭射成刺猬，要么掉进程昱事先挖好的陷坑里，被竹签捅穿了身子，活埋在冰雪里。

没有一场像样的厮杀，这种猫戏老鼠的把戏，让他这员悍将浑身筋骨都锈住了。

“报！大人，名古屋内依旧死寂，已连续三日未见任何灯火动静！”斥候裹着满身寒气冲入大帐，跪地禀报。

程昱轻捻胡须，脸上无悲无喜，只有一丝冰冷的满意。

他放下手中的炭笔，对身旁亲兵淡淡道：“去请常将军过来议事。”

营帐通道上，常遇春正一脚踹翻一个偷懒的火头军，骂骂咧咧。

听到亲兵传唤，他那双虎目瞬间亮了，像饿狼闻到了肉腥味。

“仲德终于肯动手了？哈哈，老子这拳头都快生锈了！”常遇春大笑着，几步跨入程昱大帐，却见郑和已端坐在一旁，神色肃穆。

“郑将军回来了？可是四国岛尽复？”常遇春大马金刀地坐下，抓起案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。

“有劳常将军挂心，四国岛、九州岛已尽归王化。”郑和微微颔首，随即正色道。

“此番回来，是传达官家密旨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一份火漆密函，展开，声音沉稳却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寒的意味：“官家有旨：倭国战事，当以国运民生为重。

其一，于倭国境内，择十五至二十五岁之良家女子，不论贵贱，凡容貌尚可者，悉数送往汴京，送入教坊司，以充官妓，以此惩戒倭人昔日之狂悖。

其二，凡育龄之女，即十五岁以上、四十岁以下者，不必送京，直接运往西夏、大理、安南三地，许配给当地无妻之军户、农户，以此繁衍人口，充实新附之地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常遇春手中的酒壶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案几上，酒水四溅。

他猛地瞪圆双眼，络腮胡都在抖动，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官家这是要绝了倭国的种啊！好！好得很！”

他原本还担心没机会杀个痛快，此刻却觉得这旨意比刀剑还狠。

断其传承，这比屠城更毒。

“官家深谋远虑。”程昱淡淡开口，眼中精光一闪。

“倭人凶顽，杀之不尽。唯有以此法，使其血脉混杂，使其女子为他国繁衍子嗣，百年之后，世间再无纯正倭种。这便是最彻底的亡国灭种。”

“只是可惜了那些个倭女，”常遇春砸吧砸吧嘴，有些遗憾。

“长得虽然磕碜了点，但胜在年轻力壮。就这么送去西夏、大理，给那帮糙汉子当老婆，真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
“常将军莫急。”郑和笑道。

“官家还有后话。挑选剩下的倭女，以及那些老弱妇孺，依旧要送入矿场。咱们这银矿、金矿，还缺着人手呢。”

“那是自然！”常遇春狞笑一声。

“老子这几个月攒的火气，正愁没地方撒呢！既然官家有旨，那这帮倭鬼子，老子就先留着给他们当爹妈！”

他霍然起身，眼中杀意沸腾，“仲德，别墨迹了，赶紧给官家回话！老子这就去把名古屋给凿穿了！再晚点，里面的倭鬼子都要死绝了，老子找谁撒气去？”

“哈哈哈！”程昱抚掌大笑。

“常将军还是这般急性子。去吧，屠城之事，便依将军之意。只是记得，育龄女子要留活口，送往指定地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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