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蒲甘坐不住了！想要买火铳！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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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帅，什么情况？”李文忠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
韩世忠把那封信往他面前一推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：“阿奴律陀派人来了，想跟咱们买火铳。用他的话说——‘价钱随大宋开’。”

李文忠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，然后猛地一拍大腿，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狂喜的坏笑：“他娘的这个老狐狸！当初在蒲甘跟老子玩阴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！”

韩世忠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肚子前，语气玩味：“真腊的阇耶跋摩大概做梦也想不到，他的火铳是大宋卖给他的，他敌手马上就要来买同一批货了。”

李文忠凑前一步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：“那咱卖不卖？”

“卖，当然卖。”韩世忠把信纸往桌上一拍，笑意未减但声音沉了下来。

“不但卖，还要卖得光明正大。让真腊和蒲甘都知道——大宋的火器敞开供应，价高者得。谁不打了，谁的供货就断。”

李文忠听完，倒吸了一口气，然后慢慢笑了出来。

那笑容在帅帐昏暗的光线下，看起来比三佛齐港口外面那片鲨鱼出没的海域还要凶险。

而在数百里之外，真腊王都吴哥城的宫殿里，真腊国主阇耶跋摩正在前线督战的大帐外来回踱步。

一名斥候兵骑着一匹累得口吐白沫的快马冲进营地，滚下马背，跪在泥地里，把一份急报举过头顶。

阇耶跋摩拿过急报，只扫了一眼，脸色刷地就变了。

“蒲甘派人去了三佛齐？”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，粗黑的大手把那张急报握成了一团纸疙瘩。

“阿奴律陀那个老不要脸的！他跟朱罗穿一条裤子的时候怎么说的？现在被老子打疼了，转身就去找大宋？他还要不要脸！”

他身边的一个老将军皱着眉头开口：“大王，大宋要是真把火铳卖给了蒲甘，咱们眼下的优势就没了。阇耶将军的火铳队已经打惯了顺风仗，万一敌人也有了火铳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阇耶跋摩把纸团往地上一砸，胸口的铠甲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
他阴沉着脸在营帐前踱了好几个来回，忽然停住脚步，转过头来，那双又圆又亮的牛眼里燃烧着一股狠厉的光。

“派人去三佛齐。带上最厚的礼，跟大宋说——真腊的火铳，绝不能卖给蒲甘。大宋要什么条件，我们真腊都谈！”

老将军犹豫了一下：“要是大宋不答应呢？”

阇耶跋摩沉默了片刻，嘴角抽搐了两下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“那就跟他们订一个价钱——把蒲甘的火铳全包了，让阿奴律陀一根烧火棍都拿不到！”

数日之后，三佛齐占碑城。

韩世忠坐在帅帐里，面前摆着两份几乎同时送到的密函。

左边一封是真腊刚刚加急送来的，措辞客气得几乎要滴出蜜来，信末还附了一份价值连城的礼单。

右边一封是蒲甘三天前送来的二次回复，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——阿奴律陀直接答应了韩世忠开的价码，甚至主动往上添了一成，只要求大宋“尽快发货”。

韩世忠把两封信各看了一遍，搁在桌案上，轻轻吹了一声口哨。

他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李文忠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同时笑了起来。

帐外的海风吹过崭新的水泥炮台，吹得炮口上系着的红绸呼啦啦地飘。

炮台卖给下一拨上门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