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三路救援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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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昱在临行前连夜将锦衣卫这些年积累的西域情报全部整理出来，绘成了这幅图，图的西侧边缘几乎是一片空白，只在极远处标注了三个模糊的字——“大秦/罗马”。

岳飞上了龙辇，向赵桓行了军礼，然后在舆图前坐下。

他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先将整幅图从头到尾细细地看了一遍，目光从凉州往西一路扫过甘州、肃州、沙州、瓜州，最后停在酒泉的位置上。

酒泉周围被朱笔圈了好几道，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戚继光奏报中提到的罗马军力部署。

“看出什么了？”赵桓靠在车壁上，手里端着一碗温茶，目光落在岳飞脸上。

岳飞抬起头来，伸手指向酒泉外围的几道山脉：“官家，酒泉的地形是一把双刃剑。戚将军退守酒泉是迫不得已，但也是眼下唯一的选择。酒泉北面是合黎山，南面是祁连山，两山夹一城，天然形成了一个瓶颈。罗马人兵力虽多，但越往酒泉越收窄，无法展开大规模围攻。这给了戚将军以少守多的地利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手指往酒泉以西移动，点在了高昌和龟兹的位置上：“但问题不在于酒泉守不守得住。戚将军在奏报中说，罗马人并未全力攻城，而是派小股部队轮番骚扰。臣判断——罗马人的目标很可能不是酒泉本身，而是以酒泉为据点，一路往东探。他们在摸我们大宋的底。”

赵桓放下茶碗，身子微微前倾：“接着说。”

岳飞的手指一路往西划过去，越过葱岭，停在那片标注空白的区域：“罗马帝国远在极西之地，中间隔着葱岭、流沙和大食人的地盘。

他们派两万步骑到西域东端，补给线至少拉了两三千里。这么远的补给线，支撑不了一场灭国之战。他们敢来，只有一个原因——戚继光手里的火器让他们起了贪心。罗马人不是来占地盘的，他们是为了大宋的火器来的。”

赵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岳飞的分析跟程昱在临行前的判断完全一致。

程昱当时说的是——罗马帝国在东方的兵力有限，补给线极长，其前锋更像是一次武装侦察试探。

但程昱也补了一句要命的话：试探的结果会决定罗马帝国下一步在东方的布局。

如果他们认为大宋软弱可欺，整个罗马帝国的战争机器就会向东方倾斜，届时戚继光和酒泉就真成了一枚被吞掉的孤子。

“那你以为，该如何应对？”赵桓看着岳飞。

岳飞的手指从酒泉往东一划，划到张掖，又划到西宁州，最后落在凉州的位置上。

语气沉稳而不容置疑：“罗马人以为酒泉是大宋的西陲边城。他们错了——酒泉不是西陲，酒泉是大宋西进的第一站。

臣建议，以三路破三面。

第一路，李嗣业和牛皋已经出发。他们到张掖之后，不必立刻向前推进，而是占据张掖城作为中继粮仓和兵站，把补给线从凉州往西延伸六百里。

第二路，官家率中军主力稳步推进至西宁州，在西宁与秦琼的玄甲军汇合，形成拳头。

第三路，岳飞率一万背嵬军和熊廷弼的关宁铁骑，绕到罗马人侧后，切断高昌与酒泉之间的通道。”

岳飞用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，三条线交汇的位置，正好把酒泉外围的罗马军团包在中间。

他的线条画得极简洁，每一条线都是一条死路——一条封正面，一条堵退路，一条截侧翼。

三条线如果同时合围，罗马人在酒泉城外的两万步骑就成了瓮中之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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